病的,这三皇子的一切都由本宫打理,本宫可不记得有你这号人物,瞧你身上穿着御医的官服,想然也是宫里的人,你师父是谁!”
男子惊慌失措的再次跪在地上,惹來段平阳的好些厌恶,男儿膝下有黄金这么容易便对女人屈尊下跪的男人,只怕也是将自尊踩进泥里毫无底线可言的贱人,对于贱人段平阳一向可以心狠手辣,事实上这世间也沒有几个人能让她心慈手软,女人心不狠,席位永不稳。
生在帝王家,生死不由人,这一点她早就看透,当初父皇对自己极度宠爱又如何,终究还是抵不过百官朝见跪求七公主大魏和亲,父皇那么多公主,为何偏生非要她來和亲,背地里那些女人们到底有搞了多少小动作难道事到如今她还看不清吗?果然,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想要掌控自己的命运手中必须要有军权。
御医惊恐的跪在地上,冷汗已经汗湿了后背,良久才哆嗦道:“下官名叫孙思邈,师从御医院院士孙柏阳!”
孙柏阳,段平阳握着孟静逸的手不断收紧,捏得孟静逸的手骨一阵尖锐的疼痛却不自知:“母妃,您弄疼逸儿了!”
闻言,段平阳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对孟静逸愧疚的微笑,声若寒冰道:“你莫要栽赃陷害孙御医,众人皆知孙御医在宫中任职三十多年,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御医,你这般栽赃陷害,别怪本宫割了你的舌头!”
孙思邈叫苦不迭,他并沒有说谎他确实师从御医院院士孙柏阳,为何安贵妃却认定自己在说谎,可看她的脸色却也确实是深恶痛绝,莫非她已经知道自己对三皇子的所作所为,不可能的,这毒他下得巧妙,即便是博学多才的安贵妃也绝不可能懂医理到如斯地步。
“娘娘息怒,下官的师父确实就是御医院院士孙柏阳,下官不敢欺瞒娘娘!”孙思邈依旧跪在地上,沒有得到安贵妃的免礼他不敢起身,想他出生御医世家,祖父望孙成龙便是这名字也随了当年一代医圣孙思邈,可惜他进入御医院多年依旧是个小小御医。
段平阳浅浅淡淡的点着手指,突然抿唇轻笑,问:“孙御医,你的祖父也曾经入太医院当过御医,是不是!”
孙思邈再次愣住,难道安贵妃连当年祖父的事情也都知道吗?“回安贵妃的话,是!”
段平阳冷然哼笑,反问:“那最后是告老还乡安度晚年,还是被奸人设计陷害!”
孙思邈面上满是苦涩,无奈道:“祖父是告老还乡!”
段平阳了然的点头,将漆黑一片的银碗扔到他的脚边,怒声问:“那你是想和你祖父一样告老还乡安度晚年,还是想五行台上被斩首示众,孙御医,本宫看你相貌堂堂也并非奸诈忤逆之人,敢问孙御医到底怎般选择!”
孙思邈低着头不敢看她,也不吭声只是跪着,段平阳见他如此心里敞亮,皇后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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