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回來了沒有!”
安茜一脸愁苦之色,缓声道:“奴婢正要对您说这件事情,三皇子回來是回來了,只是回來的路上受到了埋伏一直到现在都昏迷不醒,怕是凶多吉少的多!”
“遇上埋伏,果然这些人心思好生毒辣,知道应芳青是我的一手王牌,便将她从我手心里劫走,传令下去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治好三皇子,这太子之位非他不可!”
段平阳这些年一直都沒有子嗣,当年她也生过一个孩子,可惜还沒有满周岁便被人害死,她忘不掉孩子死的那天正是大雨瓢泼,自那之后她便再也无法待见雨天,她恨透了那疯狂的大雨淋湿她的身心,浇灭她最后的一点希望之火。
当她听到全身心依赖的那个男人对别人说:这孩子必须死的时候,她的心也跟着死了一块,这是她和他的孩子,他却说这个孩子必须死,因为他害怕,害怕这会成为第二个席沉梦,害怕这个孩子今后也会抢走属于他的一切,他唯独沒有念及半丝骨肉亲情,他唯独沒有想起这个孩子也是他的骨肉。
便是这一点,昔日夫妻情分全部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仇恨,她全心全意的依赖的男人,一直都将她视为与花国友好相处的棋子,她的夫妻之情、她的爱惜之意,落在他的眼底全都是笑话一场。
傻女人投资男人,认定男人便是她的天,为了男人愿意舍弃一切,背水一战认定那便是自己最好的选择,却不料,若是男人他日不再顾忌情分,厌倦了、腻烦了,将女人一脚蹬了,她又能上哪儿说理去。
记得那晚,她抱着孩子凉透的身子跪在院子里任由雨水砸在她的身上,头顶终于飘來一把纸伞,他站在她的身后,对她说:回吧!孩子已经去了。
她以为自己是歇斯底里的大哭大喊,可她沒有只是缓慢的站起身,抱着孩子送到他的面前,对他说:皇上,这也是你的孩子,你不心疼吗?你不难过吗?哪怕是一点点,都沒有吗?
男人的一场欢愉,哪里抵得上女人的十月怀胎,这是她十月怀胎拼尽全力生下來的孩子,却被他们毫不留情的要了性命,只因为,这是她段平阳的孩子,是花国七公主的孩子,便不能活。
男人说了什么吗?她已经不记得,很多事情她都不记得,孩子下葬的那一天她沒有去送,她哪里也沒有去,只是坐在孩子的小床前唱着歌,仿佛孩子还在一直都躺在那里对她牙牙学语,吐着泡泡,发出类似于娘的声音,绵软而娇嫩,是那么的让她感动,比天籁之音还要好听。
“公主,您怎么了?”安茜紧张的地上帕子,却见她的眼泪还是在往下落。
段平阳摆手坐在椅子上,任由眼泪肆虐横行,良久之后才冷声道:“查清楚应芳青的下落,知情者重赏黄金五十两!”
安茜领命退下,偌大的寝宫只剩下段平阳一个人睹物思人,起身往偏殿被尘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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