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吗?你的目的已经达到,我对你已经沒有任何利用价值,即便是这样你也不放我走吗?”
疼痛逐渐减轻,他的手指一根接着一根的松开,最后虚扶着她的手腕,她稍微一用力便挣开了他的大手,牵着洛梵走到席沉梦的面前,还沒有走近便被席沉梦紧张的抱进了怀里,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目光却不由自主的瞟着依旧坐在原地沒有动的木天痕,那一身的落寞和寂寥并非装出,他是真的寂寞,融入骨髓。
突地,段如思便有些不忍,不知为何从心底她不愿意看到木天痕这般寂寥的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走到门边又从席沉梦的怀里退出,转身对低头慢条斯理吃饭的木天痕沉声道:“洛梵喊你一声爹爹,今后我希望你干干净净沒有任何利用心思的來看他!”
哐当一声,木天痕手中的筷子落在盘子上发出脆响,一旁的席沉梦也耐不住低声惊呼了一声夫人,显然她的话令他们很是意外,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是默认他是洛梵生父了吗?
相比于欣喜若狂的木天痕,席沉梦的脸色则黑成了锅底,但此刻最重要是将段如思和洛梵接回他的振国将军府,这间客栈是木天痕的老巢,在敌人的地盘上不能久待,就连藏进的冷箭都杀不死他,这个木天痕果然最是难对付。
段如思怀着身孕不能骑马,席沉梦便伺候她坐马车回将军府,刚坐稳便伸手给她轻柔适中的捏着小腿:“夫人,他有沒有为难你!”
段如思摇头,神似有些恍惚道:“沒有,他对我和洛梵很好!”末了温柔的抚摸腹部,笑道:“对你儿子也不错,并沒有为难我们!”
席沉梦因她的话脸色缓和不少,伸手覆上她抚摸腹部的手,柔声道:“你怎么知道是儿子,我则更希望是个女儿,像你一样乖巧可人!”
段如思抿唇轻笑,弯弯的眼角荡漾着温婉的笑意:“无论是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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