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嗅觉,他强忍着恶心在水盆里洗干净手,对依旧戚戚焉的段如思道:“放心吧!他的伤口虽然长但是沒有伤及五脏六腑,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段如思呆呆的点头,哽咽道:“是木天痕!”
南宫睿点头,沉声道:“我知道,这伤口是他的铁扇子划开的,所以伤口才会参差不齐!”
此刻,段如思恨不得将木天痕千刀万剐,恨声道:“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南宫睿摇头,耸肩摆手道:“我虽然能看着这伤是他铁扇子所为,至于为什么我便真的不知,这是他和席沉梦之间的事情,别人怕是真的说不清!”
段如思此刻还处在震惊和不敢置信中,她一直都认为木天痕是无害的,她一直都认为身边的人都是无害的,但事实是她太天真了,她实在是太过于天真,天真得可笑,可笑之极。
“夫人!”藏进搂住她的肩膀给她温暖,却见段如思抬头对他笑得苦涩。
“藏进,我是不是太蠢!”
藏进摇头,她不蠢,她只是信错了人:“这不怨你,谁也不想的!”
段如思笑得苦涩又无奈:“是啊!可这并不能为我所犯的错开脱,沉梦受伤了,流了那么多的血,我真的好怕他会就这样彻底离开我,藏进,我害怕啊!”
藏进心疼得抱住她的肩膀,南宫睿见她这般,无奈转身往外走,声若云飘:“我去熬药,你们照顾他!”
藏进回头想去看只看到南宫睿的衣摆在门边一闪而过,他们三个人因一个段如思而紧密纠缠不得分开,今后的路该怎么走他确实该好好想想了。
“藏进!”段如思一声喃呢?唤回藏进神游天外的神识。
藏进低头,对上她朦胧泪眼,问:“何事!”
段如思许是真的怕了,将脸贴在他的胸口,颤声道:“不要以身犯险,永远都不要,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