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想必也沒人敢对他动手:“藏进,既然孟家有后人存活,为什么席沉梦不对我说明,还有,传闻中孟家玉冰魄的下落她会不会知道!”
藏进颔首,这个问題他也想过,席沉梦既然隐瞒孟家有后人存活必定有他的思量,只是到底是徇私还是别有目的,这就得两说,再如何,孟婉娘也是他的表妹,血脉相连也不是说断便可断的。
段如思餍足之后便是趴在藏进的怀里睡觉,全然不顾外面是否会闹翻天,自然,既然她是将席沉梦娶进门的主人,那么席沉梦纳妾之后这一杯主人茶她还是要喝的,可惜,整个王府的人都在寻找她,她却只是舒服的窝在藏进的怀里睡觉,外面如何与她何干。
席沉梦并沒有参与寻找之中,事实上今天一整天他都如同提线木偶一般任由他们将自己折腾,该走就走着,该拜堂就拜堂,所有的酒水一律不喝,谁敬的酒都不沾唇,之前上过一次当,他不会允许在同一个地方栽倒两次。
孟婉娘和皎皎同时被纳入逍遥王府,皎皎倒是无所谓。虽然不能当师兄的正妻让她很是不爽,但她已经和师兄有了夫妻之实,若是日后再能为师兄生下一男半女,那她的出头之日也会很快到來,再加上她本就是江湖儿女,对于名分这种东西并不是很看重,只要能够和自己心爱的男人长相厮守,是不是正妻又有什么关系。
但是,孟婉娘绝不会这么想,不能做逍遥王的正妃对她而言和去死沒有任何区别,这还不算不仅不能成为正妃还只能屈居妾室之位,身份的转变逼得她一双泪眼再也沒有断过泪水,银牙欲碎心头满满的都是对段如思的怨恨。
如果不是段如思横插一脚,她定然可以成为表哥的正妃,纵然是和皎皎并列正妃也总好过沦为妾室,如今她从受人尊敬的表小姐沦为被人耻笑的妾室,这口怨气她沒有那么容易散的。
“表小姐,王爷还沒有來,您不能自己掀起头盖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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