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掌道:“满意,洛梵是本座的儿子,本座的儿子离开花国,本座跟着來保护,阁主有意见吗?”
“意见倒是沒有,只是有些奇怪,为什么木教主那么确定洛梵会有危险呢?还是在那么关键的时刻冲出來英雄救美,真是巧哪!”
木天痕挑眉,暗恼南宫睿果然笑里藏刀:“阁主这话说得真是蹊跷,本座一直都觉得奇怪,向來对夫人形影不离的阁主今日怎么会沒有跟着一块出府游玩,來得也巧,时间踩得刚刚好,偏偏在藏进大开杀戒的时候出來搅局,故意给对方有喘息的时间,好放过那五个黑衣人,也真是好巧!”
段如思将他们的话听进心里,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屋子外面守着的人,藏进并沒有进來,寻欢受伤不轻,定然是去给他疗伤了。
“那孟知祥到底是什么身份!”段如思这话是问的南宫睿,显然这些事情她敢确定南宫睿都该知道一些。
“孟家最后的传人!”南宫睿也不隐瞒,反正这笔账最后无论怎么算都会算到席沉梦的头上,他又何必费心思为他说好话。
“孟家,什么孟家!”请原谅段如思的不明所以,对于这个时代的一切目前她都尚处在摸索状态中。
“四大遗族之一,魏国的孟家,昔日也是鼎盛一时的大家族!”这一次却是木天痕做出的解释。
段如思多么聪明,刹那间便举一反三的冷笑:“孟婉娘和孟知祥是不是双生子!”
南宫睿不由得欢喜的拍手,眯眼笑道:“夫人真是聪明,我们还沒有说,夫人便都猜到了!”
段如思不悦摆手,有些不明白的问:“既然有四大遗族,席沉梦为何要隐瞒我,再者,这世人皆知的事情他该知道是瞒不过的,有何必在我这里说谎!”
木天痕沉默,手指温润的替洛梵脱光衣服,抱着他走进了一旁的隔间去洗澡,段如思想跟,起身刚走到玄关处便听到木天痕沉声问:“夫人想一同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