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沒有出现的南宫睿,就在双方僵持不下谁也不敢想动手的关键时刻从角落冒了出來,站在圈子外,双手也袖在袖子里对天打了一个呵欠,笑呵呵的问:“你们怎么还不开始,不是要杀他们灭口的么,怎么都迟疑了!”
这话是对着六个黑衣人说的,而他所站的位置也刚巧是在黑衣人的身后不远处,此刻正浑身倦懒的靠在木头柱子上打呵欠打得泪眼朦胧。
段如思斜眼望过去便看到他邪佞的对自己挑眉,显然这一场好戏他不曾错过,不过是现在才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罢了,有心计,南宫睿毫不掩饰他的心机深重,这也是段如思不敢与他交心的原因之一。
六个黑衣人显然都还是沒有料到自己的身后会有人,齐刷刷的转身怒瞪着南宫睿,厉声喝问:“你是什么人!”
南宫睿嬉笑着伸了一个懒腰,慢条斯理的靠在柱子上沒个正行的晃腿,笑道:“过路人啊!”
“过路人,走路会走到这里來,看來你也是好大的狗胆!”六个黑衣人中的一个嗤之以鼻。
南宫睿再次打了一个呵欠,双眸中满是点点泪水,叹气道:“我为你们伤心啊!”
“伤心什么?”手拿钩子的黑衣人不屑的问,那双眼却阴沉沉的一直死盯着南宫睿的脖子。
藏进的弦上再次搭上了冷箭,段如思郁闷的叹气她又沒看到,嗖的一声劲响,他的箭已经射出,直取手中并无兵器的那一个黑衣人,黑衣人想躲却哪里还來得及,就地打了一个滚却依旧被冷箭射碎了肩胛骨,那尖锐的哀嚎声很是令人心惊肉跳。
藏进的弦上再次搭上冷箭,只一次却是对着受伤黑衣人的脑袋,声音冰冷得如同來自地狱:“说,谁派你们來的!”
对方这是一个劲的在地上翻滚,却并不说话,见藏进的弓箭已经拉得满月状,惊得急忙摆手哀呼:“别别别,我说我说!”
藏进冷笑,依旧保持随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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