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这一整日的倦怠和疲累全部驱逐干净,终于惬意舒服的段如思靠在棉被上,眯着眼任由席沉梦温柔递给自己按摩脚底,时不时的有些瘙痒便咯咯笑出声。
如此娇媚的人儿怀着自己的骨肉,这般神奇却又幸福的情景人生又能有几回,席沉梦心头滑过满足,这一生他要追求的或许都抵不上这浮生半日的幸福來得实在,低头轻柔的咬了一下她的大拇指,并未用力却听到她越发娇艳的笑声。
“好痒!”段如思突地睁开双眼,一双明眸柔媚得仿若可以滴出水一般。
席沉梦却并不乱动,而是起身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平躺在床上,抖开被子伺候她躺下睡觉,自己则坐在床边脱掉鞋袜洗脚上床,知道她怕冷,被窝里早就命人用铜壶灌水暖了一个热乎,此刻人躺进去说不出的惬意。
段如思也是一个会享受的主,自从來到这里遇到席沉梦之后,她将上辈子都沒有过的恣意享受都发挥到了极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很多时候她都忍不住未雨绸缪,若是今后他们全部离开,她拿什么來保护自己和洛梵的锦衣玉食。
所以么,她贪财,其实也是情有可原的,并非是什么坏事,女人贪财,也挺好。
“夫人,睡着了吗?”席沉梦收紧手臂,将她带进怀里,低头亲吻她的眉角。
段如思无奈叹息,睁开眼用额头蹭着他的下巴,新长出了胡茬擦过皮肤带來一丝痒意:“沒有,我知道你有话要对我说,你还沒有说,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她是如此聪明,他又怎么能瞒得过:“夫人,你知道今天你救下的那人是谁吗?”
段如思点头,漫不经心道:“左右不过是头野兽!”
段如思对楚河的评价席沉梦倒也是同意的,这楚河确实是头野兽,且永远不会对她认主:“夫人,他是楚河,秦国的楚河!”
段如思有些不解,疑惑的问:“楚河很有名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