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藏进抿着唇沒有说话,他开始禁不住的沉思,在她的三位夫君中,无论是实力还是财力,自己都居于末端,和其他两个人甚至都沒办法相提并论,若是以前,使劲的晃了晃脑袋,沒有以前,他不能再想起以前的事情,一件都不行。
不经意的回忆起以前的事情,哪怕是一星半点藏进的心都沒有办法再保持平静,他要报仇,血海深仇只能让对方血债血偿才能消除他心头的恨,他恨,恨得泣血,恨自己无能,苟且偷生多年却依旧无法为家族报仇,他恨。
段如思被南宫睿牵着手往前走了得有十米远才下意识的回头想去看看藏进有沒有跟上,可一回头哪里还有藏进的身影,,见藏进沒有跟上,段如思突然便有些慌了,急忙停下脚步大声呼喊:“藏进,藏进,你在哪里,藏进!”
只可惜,她的叫声沒有将藏进喊來,反而将席沉梦和木天痕吸引了來,大家都是练武之人耳力自然聪敏过人,更何况是对她声音如此熟悉的亲近之人呢?
洛梵坐在席沉梦的肩膀上,坐得高看得远,指着段如思的方向对席沉梦欢呼道:“二爹,娘亲和大爹在那里!”
席沉梦轻笑,挑衅的对木天痕挑着眉梢,木天痕淡然浅笑,那落在洛梵身上的视线却良久都无法收回,对于这个儿子,他多少还是在意的,他在意的不是这个孩子,而是这个孩子是她生的,为他生的儿子。
跌跌撞撞间继续往前走,段如思猛然见到一个一身黑的身影,瞧着那姿态有些像藏进,以为是藏进跟了过來,急忙一伸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满是不悦的嘟囔:“藏进,你刚才去哪里了!”
对方转头,一张满是痘痘的脸惊得段如思如避蛇蝎般急忙甩开他的手,同时不高兴的在南宫睿的后背蹭着手,沒那身材长相气质就不要和她家藏进穿一样颜色的衣服好不好,这大晚上的人多口杂的很容易认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