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当人情,真是踏鼓上画张脸好大的面子。
木天痕见席沉梦沒有说话,哗啦一声巨响打开自己的铁扇子,贴近一旁总管的脖子,笑问:“逍遥王不愿意吗?还是说,想让夫人多看几眼这样的美景!”
席沉梦脸色黑沉得如同暴风雨來临前的天际黑云,目光冰冷且复杂的注视着木天痕,沉声问:“你來,做什么?”
木天痕甩手将手边的人扔到一边,收起折扇插在腰际,笑着拍手道:“听说夫人怀了身孕,本座寻思着好奇的要命,便來了!”
段如思终于烦了,将席沉梦的手猛地一下拉开,入眼的惨烈令她的胃一阵翻涌,來不久说话便冲到一边对着假山大吐特吐,晌午吃的是藏进亲手做的叫花鸡,配着桂花酿让段如思很是美哉了一顿,如今经过消化再从食道倒出,那滋味令段如思将木天痕的祖宗十八代都仔细的问候了好几遍。
吐完,整个人虚脱的靠在墙上缓神,闭着眼想安静一会,却听到一声尖锐的尖叫声,接着便是震耳欲聋放肆的哭声。
“啊……娘亲……”是洛梵,这小东西被藏进带回园子,第一眼看到被吓呆,接着见到段如思有气无力的靠在墙上便是痛哭。
听到洛梵哭,段如思强撑着意识睁开眼,下一秒藏进便拎着洛梵的衣领走到她的面前,心疼的抚摸她的脸,柔声问:“还难受吗?”
段如思刚刚才吐过,嘴边还有秽物,气味有些难闻一时间实在是不想说话,席沉梦知道她爱干净,他最先遇到她,对她的小习惯更是了如指掌,待藏进话刚问出口,便端着水壶拿着杯子走了过來,为段如思倒了一杯温水给她漱口。
段如思感激的对他扯了扯唇瓣,脸色有些苍白,这笑容也似乎虚弱不少,漱口三四遍,确定嘴里不再有味道之后,段如思才目光微冷的扫了一圈院子里横七竖八的尸块。
深吸了一口气,对席沉梦沉声道:“一把火,将这院子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