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在她的腰部，感受着她娇躯的柔软。
良久一声马匹的嘶叫从不远处传来，马车停了，段如思被惊醒。尚未问，便听到车夫小声解释。
“夫人，平阳公主回国，这条路被封了。”
段如思点头轻笑：“知道了，改道。”
南宫睿微微蹙眉，疑惑的问：“你姐姐回国，你不去送送她么？”
“送什么？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她早晚都得走，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我又何必多事惹她几滴眼泪？”
“夫人真是冷情，她可是你亲姐姐。”南宫睿轻笑，眼底却未染暖意。
段如思没有说话，又靠回他的肩膀，抽了抽鼻子轻叹：“南宫睿，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是毒药还是香料？”
“若是毒药，你怕不怕？”问完，又觉得问得太傻。
“怕，但我知道暂时你还不会让我死。”她闭着眼，语气很轻。
南宫睿微愣，这到底是怎般的女子，为何可以如此轻松言论生死。“夫人你不怕死么？”
“怕，生死由命成败在天。若老天非要我死，我也绝对活不了，听天由命。”
“夫人会认命？这倒是稀奇。”
“是很稀奇，我也觉得这话不该从我嘴里说出来。南宫睿，今天回去洗澡吧！去一去你身上的毒药气味。”
“鸳鸯浴么，夫人可要一起？”
“也行。”
她的爽快答应，再次让他郁闷异常。为何在这个女子面前他一直处于劣势，他抓不住她的思绪，她的聪明令他心惊。男人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但是倘若对方是个女子那便该小心。
傍晚时分，浴桶中，段如思穿着白纱裙坐在里面望着自己对面依旧带着人皮面具的南宫睿叹气。“就连洗澡都不脱下这层皮，你是想戴着它老死进棺么？”
南宫睿挑眉：“你想看我的脸？”
“想。”
“我的脸只给一种人看。”
“你想说死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