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枕头上双眼无神的将段如思望着。骨瘦如柴的手掌轻拍着自己的胸口,语气满是悲怆的问:“思思,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扪心自问,从你记事开始我段长峰对你如何。”
回忆如同老式胶片一般在脑海中回放,第一次被先生罚抄写《女戒》是他偷偷模仿她的字迹写完的;第一次被宫里嬷嬷发现不好好做女红,也是他用太子的身份将嬷嬷要告状的想法强行压下的;七岁那年冬天被段如昔推进寒水谭,连侍卫都不敢跳下去救她,也是段长峰不要命的扑进去将她拉上来的……
他对自己的好,太多,多到段如思不能去想,一想心口就疼,舍不得和心痛便会如影随形般的笼罩在她的心头。“哥……”
这一声哥哥段长峰等了太久,他以为这一辈子都不能再听到她喊自己哥哥,他真的以为段如思会怨恨他一辈子。“思思,我的好妹妹,只要你能活着,哥哥的名字即便是再被写到江湖追杀令上,哥哥都在所不惜。”
原来对她最好的人不是父皇,而是她的哥哥段长峰。“到底是谁对你下的药,你知道吗?”
“知道,是木天痕。”段长峰深吸了一口气,对她展露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不要怨恨他,他在救我。”
“对你下毒是在救你?”段如思依旧不能理解这所谓的救,这些人的脑袋都坏掉了吗?为什么总是认为别人对他的坏,是在救他、帮助他?
段长峰苦涩的点头,“如果不是木天痕对我下了不致死的毒,良妃那小贱人送过来的毒药只怕是见血封喉的鹤顶红。”
“哥,鹤顶红是可解的。”段如思突然想起以前看科教频道的时候里面主持人曾经说过,鹤顶红不是无解的毒药,只要以毒攻毒就可以解毒。
“夫人,你说鹤顶红可解?”南宫睿一听段如思的话,立刻便来了兴趣。兴致勃勃的靠近,甚至还伸手抚摸着段如思依旧平坦如昔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