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心是吃不下的。
“大长公主这是什么意思?”慕容真犹疑着问。
陈子秀脸色发白,不知如何应答。
他见过长阳几次,就在自己家里。说起来长阳跟靖安侯夫人――也就是他的嫡母,关系还不错。让他记忆最深刻的,就是长阳曾经夸过他“长得颇有几分驸马的神态”。他也跟驸马见过面,就连父亲也觉得他的五官与驸马有那么一点相似。倒不是怀疑他亲妈赵氏偷人偷到驸马头上,不过赵姨娘是个美人,驸马也是个美人,两人都有一双水润的杏眸。美人嘛,就是鼻子眼睛嘴巴凑起来恰到好处的合适,不巧他承接了亲妈的大部分容貌,又生为男儿,所以,咋一看,容貌与驸马爷有那么些相似。这并不奇怪。
奇怪的是,今天长阳的态度。
“我担心,皇上会以此为借口,遣我出宫。”陈子秀忧心忡忡。
慕容真一怔。“那不正好。可以离开这里。”不用天天陪伴暴君可是莫大喜事。至少小命无需担忧,也无需再被皇上压。
“会死的……”陈子秀喃喃道。
慕容真面色一变。“怎么会?”
“你道长阳安了什么好心会接我出去?那是要为驸马开脱!找人当替罪羊呢!”
陈子秀猜的不错,长阳正是打了这样的主意找个替死鬼来平息将军府的怒火。宅子不是她的宅子,是靖安侯府的。既然靖安侯肯为驸马养外室提供方便,那么他们应该也不介意推个庶子出来为驸马顶罪吧?当初她打上门的时候那贱妇口口声声说是崔福娶了她,还敢质问她是何人。崔福是驸马发迹前用的名字,待他读书开始参加乡试,因为嫌弃父亲起的名字土气就换了名,改为崔敬平。那贱妇的婚书上写的是崔福。
认真算来,驸马爷的确做错了。不但欺瞒良民骗婚,最重要的是:他这种欺瞒公主藐视皇权的作为就该打死!
可是长阳不舍得。
驸马长得很俊。即便四十许的人了,依然英俊潇洒自有一番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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