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呢!
叽叽嘎嘎的声音越来越吵,好像几百台割草机在同时的工作,絮絮叨叨的唠嗑声也越来越清楚,关悦凌被吵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好像有东西要从里面蹦出来一样,脑袋痛的快要爆炸了!
她感觉不到丝毫的灵气,就连空气的流动,鸟虫的叽喳她都识辩不了。总觉得身边围着很多人在吵架,你一言我一语的,几乎要打起来了,待你细看的时候,却空无一人!
关悦凌没办法,脑袋实在太疼太疼了,她蹲下来用手一直敲打着自己脑袋,“咚咚”的回响好像在敲着木头疙瘩,没有丝毫的感觉,疼痛仍旧没有减轻一星半点。
“啊!”关悦凌抱头痛哭起来,普通的敲打一点都不能减缓痛楚,她头朝地,猛的对着地上石头撞去!
“嘭!嘭!”
一下,两下……她都记不得自己撞了几下了,鲜血直流扔不自知,也只有这种外在的肌肤痛感才能缓解她脑袋里的这种炸锅般剧痛。
“叽叽……”又是这种割草机的声音!
关悦凌双目怒睁,就算满脸的血污也掩饰不住她的癫狂,狠戾之色,她挣扎着爬了起来,紧紧的握着锁龙麟,大声的嘶吼到:“谁!快出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躲在哪里!”
余光一扫,却猛地发现身边居然围满了人!
他们个个都拿着半人多高的电锯,齐刷刷的猛的朝她劈了过来!
关悦凌大脑嗡的一声巨响,心胆俱寒,四肢百骸几乎软的要趴下。
她拼了命的挥砍着锁龙麟,嘴里大声的叫嚷道:“滚开!滚开!”
“不要!不要!”关悦凌拼命的挣脱着,奈何架不住人多,无数只手正紧紧的按着她的双腿。
“啊!”是电锯要把她的腿给锯断!
“大魔头……呜呜……大魔头……”她撕心裂肺的哭喊着,因为这是她混沌大脑里中唯一出现过的人。
倒不是说有多想他,多需要他,只是他的修为在关悦凌认识的所有人中算是最高的。人总是这样,每当遇到困难的时候,总会想一个最厉害,最有能耐人,因为潜意识里会认为只有这个人才能够救得到她。
就好像摔倒了孩子,哭喊着找的第一个人总是最伟大,最无敌的妈妈。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那锋利的锯齿正缓缓的锯开她的皮肤,她的血肉,她的骨头……
“大魔头,好痛好痛,救我!救我!”关悦凌哭的稀里哗啦的,一波又一波的剧痛猛的袭来,她想晕死过去都不行,只能生生的受着,嘴里无意识的一直叫着个什么人,仿佛这样疼痛就会减少那么一丁点。
忽然,开天辟地的一阵炸雷,猛的在她的耳边响起!
顿时把她震得头昏眼花,紧接着一股寒冽刺鼻怪味转进了她的鼻腔,让她痛苦纠结的心有了片刻安定,身上的剧痛如同潮水一般慢慢的褪去。
她无力的微睁眼睛,只来得及看到一个模模糊糊影子,便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