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多强大的神经啊!”
反正她是很怕很怕痛的一个人,所以只能尽量的让自己不受伤。
白雾早已散尽,钧天大殿显露出来支离破碎的原貌,就跟狂风暴雨肆虐过的灾难现场,看了真让人伤心,难怪杨栈桥忙的连搭理马文博的时间都没有。
关悦凌悄悄的注视着马文博的一举一动,一边和玄冥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破布突然传来密语说到:“老关!你看,是白竹修!”
关悦凌打了一个激灵,蹭的一下便站立了起来,目光热忱而迫切的四处搜寻着,果然大殿门口处看到了由四名强壮修士抬着的白色担架之上,白竹修正虚弱的半躺在上面!
“竹修师傅!”
关悦凌眼眶泛红,多日来的受到的惊吓和委屈终于找到了宣泄口,眼泪珠子大滴大滴的直往下掉。
她步履蹒跚的走向了那个可以说是在这个仙穹大陆上唯一的亲人。
讶异?惊喜?心疼?各种情绪就跟走马观花似得,全部在关悦凌的脸上走过了一遍,最后定格为,狂热的欣喜!
她尽全力的将自己所有的繁复情绪压了下去,她真的好怕这一切只是镜花水月,顷刻间,眼前的这个慈祥憨厚的中年男人就会消失不见了。
她不敢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口中呢喃到:“竹修师傅,是……是你吗?”
白竹修露出了一丝微笑,像往常一样举起了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手,亲切的招呼道:“过来,我在这呢。”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关悦凌鼻子酸涩,泪眼婆娑,哽咽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稀里哗啦的痛哭道,“我以为……我以为……”
她伸出双手既想确定他的安然无恙,又害怕自己不知轻重会伤害到他,一时手脚无措的顿在在哪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白竹修十分艰难的举起了手,安慰性的在她的肩膀上亲拍几下,憨憨的笑说到:“怎么搞的像脏兮兮的小花猫一样?应该遭了很大的罪吧?”
此刻的关悦凌看起来十分狼狈,平时的干净清爽利落之感全部被现在脏乱差所取代了,活脱脱一个小泥猴似得,偏生还哭得稀里哗啦的,丑丑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可身上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血痕伤口,这到底是遭了多大的罪啊!
白竹修与她朝夕相处了三年,她视他如师傅一般敬重,白竹修亦待她如家中小辈一样爱护,此情此景,不禁心生怜惜。
关悦凌泪中带笑,无所谓的摇了摇头,紧紧的握住了白竹修的手,口中翻来覆去的说到:“您没事就好,您没事就好……”
说罢,她好像突然记起了什么,袖子将脸上的泪水胡乱一擦,顶着红彤彤的眼睛和鼻尖,伸手在在裤兜里乱翻一通,掏出了几样物件,殷勤的说到:“这是疾风兔皮做的护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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