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多放点血,别太小气了嘛!”破布看悬镜一点反应都没有,便开始抱怨关悦凌太小气,不舍得放血。
关悦凌强忍着怒气,锁龙麟干脆往手腕上一割,拳头一握,血流如注,哗哗的全部往画卷上滴落。
这次悬镜终于有反应了,微微颤抖了一下,便缓缓的漂了起来,吸收进的血珠子又全部涌了出来,在画卷空白之处渐渐汇聚而成一个红色的,特殊的记号。
关悦凌抬头仰望,看了半天才看出来,竟然是个“凌”字
“可是,她不姓凌啊,她姓关啊!”破布不满的说到。
悬镜略有所感,红血珠立刻重新洗牌,渐渐的又汇聚成一个繁体的“关”字。
“这个字也太丑太难写了吧,能不能搞个简单易懂点的啊!”这次轮到关悦凌不满意了。
破布哈哈大笑道:“差点忘了你是个没文化的,刻字干嘛呢,还不如直接画个图呢。画什么呢?嗯,画只猪当记号怎么样?最好还是刻在额头上,哈哈……呃!”
突然一道红光猛的往关悦凌的眉心打去,她怔愣了好一会,才发现自己的额头正火辣辣的疼着,她伸手一摸,上面凹凸不平,似有刻画。
关悦凌瞬间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怒不可歇的扯着自己的头发,撕心裂肺的怪叫着:“你个死破布,乌鸦嘴,看我不撕了你的臭嘴!你居然说成猪,居然说成猪……”
……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破布可怜巴巴的挂在了一根枯树枝上,软绵绵的声音包含着无数个歉意。
关悦凌冷冷的别过脸,把玩着手中的小镜子,装作看不到。
“其实,猪也蛮可爱的,你看那根卷翘的可爱的小尾巴,还有那个独一无二的小鼻子……”破布继续柔情攻势。
关悦凌小镜子一合,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揪着破布来回扯了一下又一下,大有一种非要把它扯烂才肯善罢甘休的狠劲,疼的破布一直吱吱呀呀的怪叫着。
一布一人撕扯了小半个时辰,直到腐木林中出现了陌生的脚步声,关悦凌才停住了手。
那破布真真可恨,竟然故意将悬镜的认主的印记弄成猪样,而且还超级恶趣味的将那猪的印记打在了她的额头之上!如果不是她那平刘海遮住了,恐怕会别人笑掉大牙的!
在这个世界上,谁那么重口味的会把一头猪刻在额头上?恐怕她关悦凌是最独一无二吧!偏生这是悬镜的认主铭印,想要弄去的话,只有她死了。
其实,关悦凌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虽然这破布可恨,但是有点关悦凌不可否认的是,她目前确实挺需要它的帮忙伪装。因为她自己还没想好应该怎么解释玄灵和玄慧的死,她也同样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自己才短短几天的时间,修为居然升到了筑基。
关悦凌气鼓鼓的将破布缠在粗辫子之上,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到:“要是你敢将我额上的猪图案露出,看我不拔了你的破布皮!”
破布把身子缩在了她浓密的乌发之下,面对她盛大的怒火,有些害怕的不敢开口搭话了,心里直嘀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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