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只犼子都没问题,那悬镜可不仅仅是幅图文并茂版地图,里面还有阵法,空间呢!”
关悦凌哀叹一声:“同是灵宝,怎么就差了那么多呢?唉……”
破布愤愤不平的解释到:“我也有很多优点的好不,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求道问路我最为拿手,各种符箓阵法,决法都难不倒我,最关键的是我还能帮你伪装成为任何你想伪装的修为以及样子呢!”
“哦?原来你还有这么多优点?”关悦凌阴测测的笑道,“为什么以前你一直藏着掖着不说啊?”
“笑的那么恐怖干嘛,我这还不是最近才想起来的。”破布撇撇嘴,委屈的说到。
“哼,好了,帮我看顾好犼子,不要让我有后顾之忧就好。”
“刚出了金,接下来还有水火土木,外加两次绝杀呢。我不知道我能不能顶过去,如果有什么不测的话……”关悦凌声音沙哑,鼻音厚重,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贮满了雾气。
破布全身上下的每一根线,每一块布头,由里到外,由外到里,全部深深的打了一个恶寒无比的冷颤,它急哄哄的吼到:“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小命长着呢!犼子我会看顾好的,你就安心去吧!”
它突然发现自己一直以来其实并不讨厌关悦凌的,只是和她相处模式就是互相贫,互相埋汰互相损,可一遇到什么危险不都是共同面对想办法度过的吗?
不过,关悦凌真的很不适合走煽情路线,破布怎么都觉得她含情脉脉深情款款的样子,真的恶心透顶了!
关悦凌十分淡定的点了点头,把犼子和破布抱到一处看似比较安全的地方隐藏好,还是有点不太放心,又顺手画了一个小防御阵,只要不是毁灭性的攻击,一般的小妖小兽是绝对伤害不到它们的。
做完一切之后,刚刚还晴空万里,艳阳高照的好天气,顷刻间便风起云涌,黑云遮日。
关悦凌凌空一蹬,立刻飞跃至树木最顶端,放出神识,里里外外勘察了一番。果然如破布所说,这里设了强大的禁制,神识要是硬闯的话,一定会受伤的,看来要另寻它法了。
“玄灵!你这样躲躲藏藏有意思吗?”关悦凌面露讥诮,指着天空冷冷的说到。
过了一会,空中便响起了一记女声,全然没有往日的温柔恬静,阴测中略带了丝丝毒辣:“哼,你还不算是个愚笨的。”
关悦凌一听,便立刻会意到:“玄慧是不是被你杀了?那可是你的亲师妹!”
“亲师妹又如何,亲师妹就该夺人心爱之物,抢人心上之人?她又曾几何时又尊重过我这个师姐呢?她根本不配!所以,她该死,她活该!”
“呵呵,只是没想到她竟然是个没用的东西,连你的寒毛都没伤到,就把自己烧的个半死,真是个废物!还枉费我花了这么多心思在她身上,真是不值。”
关悦凌默默的收回了送给玄慧的那句话,看来这个玄灵才是真正患上了被迫害狂想症,情爱狂想症在以及嫉妒妄想症,三症混合严重精神疾病的重症病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