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
麻利的手裹破布,从特制的锦袋中掏了掏,不料竟掏了个底朝天!不由得破口大骂到:“我去,玄灵竟然给了我个西贝货!”
她的原意是在转身离开的那一刹那,再扔一把加了料的好东西给那群蝗虫般的疾风兔,还有那只虎视眈眈的暴龙雌兔尝尝的。
谁知,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只能卯足了劲往大魔头的方向奔去,还不忘忙里偷闲的夸赞到:“破布,我发现你智商变高了,口才也变好了!居然连阵法也知道,如果说话没那么讨厌,就真该好好的嘉奖嘉奖。”
破布深呼吸了几下,它就知道,像关悦凌这么小肚鸡肠的人,怎么可能被一损再损之后还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呢?可是它除了愤怒,还是愤怒,谁让她是它主人呢?如果上诉有用的话,今时今日的它就不会堕落成大便纸了……
加了血禁的风驰术果然比小风驰术好用的太多了,关悦凌速快如影,一下子便才窜到锦年的跟前,再一次狠狠的扑到了他的身上,又多此一举的说了一句:“小心!”
锦年甚至连挣扎都来不及,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用魔气布成的结界,硬是被眼前的这个女子撞得个粉碎,而他再一次难逃不能动弹的厄运!
她麻利的用破布将两人贴近的耳朵堵了起来,刚想解释一番,就在此时,暴龙雌兔的必杀技:震天吼,撕心裂肺的开始响了起来!
那高频尖锐的嘶叫,无情的荡涤冲击着她的灵魂!
那种度秒如年煎熬,五脏六腑扭曲移位所产生的剧痛,绞的她双目发黑,恶心连连。
心脏正狂烈的抽搐疼痛着,另一只裸露的耳朵因为同样剧烈的麻痛着,身子发虚,四肢酸软无力伏在了锦年的身上,脖子似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咽喉干裂发疼,呼吸困难快要窒息……
锦年却好过太多了,虽然修为被压制,魔气一点也使不上来,但胜在底子好,连续诵念了好几遍清音咒,这种尖锐刺耳的高频吼声倒不显得那么恶心难受,反而让他产生一种莫名的安宁。
他低头看看了伏在身上的关悦凌,她的修为明明连练气都没到,虽然痛苦,却仍然将手中的法宝捂在两人的耳朵之间。看着她的小脸因为痛苦而苦巴巴皱成一团,身子渐渐蜷缩,脑袋不由自主往他脖子上钻。
那种寻求庇佑和安慰的小动作,让他的心隐隐作麻。
他集中所有的意念都放在了左臂之上,渐渐的,左边的手指头居然可以动了,一种无名的欣喜立即遍布全身!
他再接再厉!
当他的左臂完全可以动弹之时,他的额上已经布满了浓密的汗珠,脸色发白,似是十分的疲惫。
当左手获得自由之后,他的第一步居然不是推开关悦凌,而是情不自禁的帮她捂着了耳朵……
他有点愕然的看着自己的左手,就好像它有独立的思维和大脑,根本就不受他管控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