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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颜儿拉着威武从空中闪落。向她大喝一声。“凌瑶。你不能喝。”
凌瑶抬头。眼里噙得太久的泪水在此时滑落。她悠悠地瞟了眼威武。紧紧闭上眼睑。“这杯酒。我已经端得太久。已是到了最后时刻。不能不喝。”
“凌瑶。”凄凉的话让乔颜儿放开了威武。她跪伏在地下哭了起來。“虽不是我告发了你。却也是我害了你。”
凌瑶勉强浮起一抹浅笑。伸手扶向她。“不关你的事。是我遇人不淑。”
乔颜儿一闪呆站着一动不动的威武。气不打一处來。“威武。你还站着干什么。难道你要凌瑶死在你面前吗。她肚里可有你的孩子。”
凌瑶满目苍凉。凄迷再笑。把酒抬高对着威武。“威武。这是你我最后一面。”
威武双膝一软。蓦然跪在凌瑶面前。垂首道：“是我对不起你。”
“真是沒见过你这种男人。想杨戬堂堂的司法天神。他都能为了我揭竿而起。而你。跟他比起來。就如一只蝼蚁一般。贪生怕死。”乔颜儿气贯长虹地站了起來。恨恨地盯着威武。
凌瑶摇了摇头。“威武。其实。刚才娘娘來过……她要我滚。我们到底是谁先勾引了谁。是谁先犯了天条……不说你也知道。若我滚是你在先。以她疼我的架式。我定不会落到如此凄惨的下场。但你知道吗。在大殿时。我对你已经彻底绝望。你别说与司法天神相比。相信。你连一个凡人都不如。只可怜我肚中的孩子……”
她颤颤抖抖地把玉杯送到唇边。闭眼昂头。却被乔颜儿一把抢过杯子摔了。
乔颜儿再不想与威武说一句话。拉起凌瑶向外面走去。“你不能死。特别是你肚中的孩子是无辜的。”
威武还傻傻地跪着。他感到全身无力。一句话也说不出來。冷不防奔出的乔颜儿回转过來一把夺了他手中的兵符。他看着那白纱飘飞。像身边的朵朵白云。突傻笑一声站了起來。
“这是去投帝君吗。”被强行拽着飞行的凌瑶急问。
乔颜儿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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