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先前那句话,经过的很多人都听到了,跑出来看的时候,只是见着书生在那边跪拜的样子,吓了一大跳。
嗯,是个疯子。
于是更加确定了这一点。
而在许宣这里,拜下去的一瞬间,其实也终于想通了白素贞要离开的理由了。
这原本是一个男人该决定的事情才对,如果他能够坚决一点,白素贞或许就还有留下的可能。有些东西时代不同,也就必须要有着态度上的变化。因时制宜,因地制宜。先前忽略了这一点,让大家都很难做,这实在是一个失误。自己……还是太矫情了。
但此时既然明白过来,就还是可以做些事情的。今天毕竟是大婚之日,那么就按婚礼的套路来办。他在江边的那一拜,即便不能将白素贞彻底留下来,但至少能一定程度在她的心里留下东西。
得不到你的人,我还得不到你的心么……没错的,就是这么光棍。心中想着这些,而事实上,自他那一拜开始,白素贞目光闪动,也确实是受到了影响。
这时代讲究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其他时候是不讲究跪的。当然话是这么说了,事实上还是有很多跪的情况。不过读书人这里,多少还是有一点坚持的。水面空阔,日光照耀,流水自西向东,在此处河湾留下一大派银箔般的光景。随后也微微曲了曲腿,那边裴青衣伸手将她拉住。
“你做什么……”青衣女子皱了皱眉头。
河面之上,随后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二拜高堂!”
白素贞偏过头,目光看着裴青衣,没有说话,但她的此时眼神坚定,已经足够将她的想法表达出来。过得片刻,裴青衣松开手,目光偏向一旁的水面上。
“随便你,我不管了。”
这大概是很多人所见过的,最为有意思的拜堂成亲了。看起来虽说有些滑稽,不过此时身处其间的两人,都是当做一件事情来认真对待的。
许宣如今已经没有了父母,而白素贞的家人,也已经在很多年前就已经不在了。眼下裴青衣是她唯一的亲人。而若说“高堂”的话,药池公勉强能算。白素贞朝那边拜下去,素白的衣裙铺开在甲板上,若此时能自高出看去,当是如同一朵绽开的莲花。
药池公想了想,拄着拐杖走了出来。不论他先前怎么想,但此时许宣突然的举动将事情带入到这一步,即便是再滑稽,他也需要有一个态度。
老人在甲板上捋了捋胡须,心情有些复杂,不过随后点点头,简单地说了个字:“好!”
这个过程中,河水一直推送着舟船,按照既定的路线再行进着。前方两岸的青山微微探出一道陡崖,河水从那里转过弯。此时船已经行到崖前,下一刻便要顺着流水从那边折过去了。
这不是在陆地上,航船也不比马车,并不是说停就停的。因此当许宣准备将接下来的一句话喊出来的时候,视线里,船头已经是被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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