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匠人们的配合,总算有了一些头绪。这个过程中的保密过程,其实也不复杂——将整部车的拆成单个的零件,将木匠也分成几波,尽量做到彼此分割。能够确保一定程度的互不干涉,就已经够了。
原本一切都是按部就班来的。但是随着严知礼方来岩镇赴任,就流传了一些消息。这新来的县尊大人似乎是一个严肃的人,在不少场合都留下了“如果读书人不务正业,那么就会被取消掉随后的考试资格”的说法。
说的话或许不会这么正式,但是内里的意思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很多准备科考的书生倒是因此紧张了一阵,所谓的“不务正业”到底要如何解释的问题让他们觉得困扰。逛青楼、喝花酒,这些算不算?如果算的话……至少试前的很长一段时间,大概会很无趣了。
只有许宣知道,这个是冲他而来的……
他眼下的很多举动里,读书科考反倒是排在最末的地方。更多事情看起来确实不是读书人该做的,但那些事情,在他而言也很重要,没有放手的可能。对方大概已经清楚这一点。
原本设想过很多的可能,但没有想到,严知礼才初来乍到,就表现出如此**裸的敌意。
于家的影响力啊……
他将书册挡在脸上,整个身子朝身后瘫过去,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这整个过程中,他其实根本没有坐在椅子上,身子保持了凌空了一寸的距离。并且也没有表面上看似那么轻松——腿部的肌肉一直在颤抖,显然坚持得有些辛苦。
过了一阵,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子,随后将手中的书册合起来。方元夫点穴止血的一幕,终究让他下定决心,正式地接触一下所谓的武学。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成为武林高手……就当强身健体了。
老九留下的书册里面,记载了一些可供研习的手法,似乎是某种功法。不过练了一些时日,除了精神好了一些,也没有特别明显的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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