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根草漫不经心地道:“干嘛这么麻烦?既然这慕子月跟主子是一母同胞那就沒可能会产生排斥啊,怎么还要验血呢?”
“主子自然有主子的道理。”篱梵冷了他一眼,“你就是问題太多。”
“我只是奇怪而已,再说了,如果慕子月的血对不上的话那主子也沒有第二人选啊!”
其实荼蘼说的是实在话,事实也确实如此,这世间如果连慕子月的血也配不上慕子瑾那具身体那估计也找不出其他的能治他病的血了。
篱梵还是瞪了他一眼:“好奇害死猫!想长命就闭嘴。”
说话间透明小瓶已经装满,篱梵把瓶子再度小心的放进怀中,荼蘼便在一旁给慕子月的手腹简单包扎了一下,一边包扎他还不忘八卦:“你啊就放心吧,主子虽然很想跟你打可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所以坚决不会让你出任何问題的。”
“你现在可是我们主子眼里的宝,世间独一无二的。”荼蘼冲毫无意识的慕子月笑了笑又道,“当然了今晚有些不好意思,打搅了你的春宵一梦,不过沒办法谁让药性只维持得了一个晚上呢,我们只能选择先把我们要做的事做完再送你回去,要是那时候你药性还沒过我保证负责将你把云飞王子叫醒,你们......再继续啊!呵呵!”
“闹够了沒有?”篱梵一脚将他踢开又蹲到慕子月面前,他双目直直地盯着慕子月沉声问道,“我问你,索心剑在什么地方?”
“索心剑......在王子府。”
“王子府什么地方?”他毫不停顿立刻追问。
“我的肚兜里。”
噗,,
一旁的荼蘼实在忍不住了,在篱梵的白眼下还是笑着道:“这慕子月也太喜剧了,居然把索心剑和自己的内衣放在一起,这下好了,大哥我们要去拿吗?”
篱梵沒有理会他继续看着慕子月问道:“为什么不把索心剑带在身上,如果慕子瑾出现你就可以随时朝他心口插去不是吗?”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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