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二皇子,你还有何话说?”玛肃冲宁少衍似笑非笑地说道。
宁少衍抿着唇,看着风雅手中的箭羽一言不发,他不知道他的箭为什么会出现在北邯三太子身上。
“南旭陛下,事实已经查清,您如何处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您该不会包庇自己的皇子而让我们的三太子含冤而死?若是如此,我们北邯的铁骑是不会答应的。”那个唤作乌金的北邯使臣悲愤填膺地说道。
虽然人证物证都有,但是明眼人一看就会发现这是一场计划得非常完美的栽赃陷害,意在挑拨两国的关系,但是这北邯紧咬着自家皇兄不放,这未免太断章取义了,风雅看不过去,欲再与他们争辩时,眼前横过一只手,风雅疑惑地往上看,发现拦着自己的竟是自家爹爹。
只见乐正堇接过她手中的箭羽,同时对她报以宽慰一笑后,转身面向众人。
“请各位稍安勿躁,此事在在下看来,疑点重重。”
乐正堇一手拿着箭羽,清雅如玉的声音便在这白热化的氛围里响起,像干涸已久的土地突然迎来一场甘霖,引得众人翘首盼望。
“乐正,你有何看法,说来听听。”南旭帝不信二子会做出这种事,虽然他做事没什么正经,放荡不羁,但是事情孰轻孰重,他还是拎得清楚的。此时乐正堇出面,兴许事情有了转机,恢复了之前威仪的圣容,镇定地道。
乐正堇颔首,然后面向北邯使者,不紧不慢地说道,“三太子遇刺,不管是物证还是人证,都直指二皇子,但是在下觉得此事很蹊跷。二皇子与三太子之前未曾谋面,今日应该是他们第一次见面,这么说来二皇子若是凶手,那么他的动机是什么?为何他要杀害与他无冤无仇的人?没有动机,这是本案的第一个一点。其二,在本国之内杀害他国太子,想必任何一个皇室子孙都不可能不会明白这样做的后果,更何况是这种做这损人不利己的事。所以这件事极有可能是有人栽赃陷,意图挑拨南旭与北邯两国的友邻关系,其三,若是二皇子意图谋害三太子,那么刺客从何而来,三太子一箭毙命,何须这些刺客来多此一举?以上就是在下浅薄之见。”
“你这么说不无道理,但是这只箭羽你又作如何解释?”乌金使臣追问。
乐正堇将箭羽呈到众人面前,浅笑道,“这物证恰好证实了第二个疑点,没有人会明目张胆拿着标志着自己身份的利器去充当凶器,留人话柄,这正好说明了凶手的嫁祸之心。”
乐正堇话音刚落,场上就响起了一声嗤笑,乐正堇从容淡定地问道,“不知祭司大人有何高见?”
玛肃挑起眉角,嘲讽道,“若以你这么说,每个凶手都抓住判案者的心理,只要将凶器标上自己的姓名,便可逃脱嫌疑,那岂不是所有的凶手都将逍遥法外?我看你这分明是在强词夺理,混淆视听!你们二皇子杀害我们三太子,我看你们南旭也逃脱不了干系。”
南旭在场群臣见北邯如此咄咄逼人,都气愤不已,但是又苦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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