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旭帝方才坐在上面看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时,就知道这小女子不是表面看来那么鲁莽之人,所以现下自己的二女儿就中了她的圈套,南旭帝状似无意地往风雅的方向看了一眼,对云觅真道,“哦?近来也挺无趣的,那朕就答应你这个请求。”
“陛下,不可……”一官员立即出声阻止,这要是两个姑娘家斗斗嘴皮也就罢,可是现在已然上升到国与国之间的比赛了,万一比输了,那他们南旭国的颜面何存啊!
南旭帝抬手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爱卿不必多言,我们大家就当玩乐玩乐,输赢不必放在心上。”
有了陛下这句话,本来躁动的群臣才稍微放下了心,不是他们没有信心,而是从刚才的场面便看出此女诡计多端,不怕明面上的,就怕她暗地里算计。
“陛下,您这句话这么说就不对了,比赛有输有赢很正常,但是在我们北邯就有这样的规定,赢的一方有权提出一个条件让对方满足她。所以觅真斗胆,希望在觅真赢得比赛结束后,陛下能应允觅真一个条件。”
云觅真胜券在握般地说道。
“觅真,休得胡闹,你赶紧退下。”贺兰宏此刻无比后悔带她来南旭,若是此行因她节外生枝,那他该如何向父皇交代。
“人家陛下都答应我了,我怎么可以言而无信。”这一句直把贺兰宏堵得哑口无言,只得叹气作罢。
南旭帝不由好奇,便问,“你想要什么,若是朕能做到的话,必然能满足你。”
“此话当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觅真佩服陛下的爽快。”
云觅真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神色淡然的人,眼底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倨傲。
“你不要把话说太早了,谁输谁赢还说不一定。”
宁雪锦见不得她一副似乎已经赢得的胜利者姿态。
“不比怎么知道?”云觅真一点也不把她放在心上,似笑非笑道。
“好,你说,我们要怎么比?”
风雅来不及出声阻止她,她家二姐已经将话说出口了,“爹爹,你说泰和殿的柱子结不结实?”
乐正堇抬眉扫了一眼身侧的梁柱,似乎在思考着,然后才认真地回答她,“你可以试试。”
这里刚说完,殿上已经就比赛形式开始了讨论。
“那好,我们就比武。”
比舞?宁雪锦不由轻笑出声,她居然敢和她们南旭比舞,真是不自量力,“好,咱们就比舞。”
“你确定?”云觅真再一次问到,眼底的算计若隐若现。
“废话,就比舞。”这人怎么这么啰嗦,宁雪锦不耐地回道。
“好,就这么定了。”云觅真一脸得逞地朝南旭帝说道,“陛下,我们比赛定下来了,就比武,武力的武。”
“什么,你不是说比跳舞吗?”宁雪锦一脸惊惧地问。
“我什么时候说过比跳舞,我一直说的是比武力,怎么,你现在想反悔了?反悔就当认输了。”云觅真一脸洋洋得意,这段数,想跟她斗,还差得远呢!
风雅一脸悲愤地嚷着,“不要拦着我不要拦着我,让我一头撞死算了。”
“我不拦你,只要你把我袖子放开。”
乐正堇伸手指着紧紧抓住他衣袖的爪子,于是风雅泪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