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我抬眼看看他,顿时惊呆了,觉得又惊又喜。
“夏恩?你怎么在这里?太巧了吧……”艳子站起来拿拳头使劲儿的揣了一下他,很是兴奋的说。
“我在这里打零工,有一段时间了,已经放假了么?你们怎么会来这里?”夏恩问。
“我们?”我和艳子相识一笑,捂着嘴不说话。
“你们先坐着,我去跟我老板说一声。”说完夏恩就跑到一个胖男人跟前说几句又跑回来。“今儿我请假了,陪你们吃饭。”夏恩说着坐了下来。
“艳子姐,漫兮,你们不会是过来玩儿的吧?”夏恩看着我们问道。
“玩儿?”艳子噗嗤笑了出来:“我说小夏子,你就没看出来姐姐我有什么变化么?”
“变化?”夏恩眯着眼看了看艳子,半天憋出一句:“好像黑了点儿。”
“唉……”艳子叹了口气:“漫兮,真成非洲人了我……”
我笑了笑,不理会她。夏恩依旧一脸的疑惑,我告诉他说我们是来做暑假工的,已经找了好几天了,艳子之所以这么黑,就是晒得。
“那你们现在住哪儿?”夏恩问。
“旅馆啊!我们没找到房子。”我说。
“唉!夏恩,你不是跟坛子一起的么?怎么会在这里做零工?坛子呢?”艳子问。
“说来话长啊……”夏恩长叹一口气,脸上多了些许失落。
“那就长话短说。”我看着他问道:“你和坛子,现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