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音讯,自然是放心不下的:“今日皇上跟我说他已经派了大队人马去寻了,如果你也要去的话,我可以跟皇上说一下,让你随着前去。”
“不,我一个人前行方便”疏竹轻声说道,“不过我听说那轩辕的将军帝君要回來了。他是个厉害的角色,我怕我走了你会有危险。”
“如果只是担心我的话,那你安心去吧。我有纳兰凌诺给的救命信件,想來那帝君不会为难与我。”姜展颜更担心的是疏竹在路上遇到危险。
“那我便可放心了”疏竹转头看了一眼清浅,“明日我就会出发,到时候你们两个在宫中多注意,千万别惹那些不该惹的人。”
“知道了,放心吧,你自己也要小心些。”姜展颜笑着说道,“别折腾的自己跟个大人似的。”
清浅轻咳咳一声,看向姜展颜:“说道纳兰凌诺,我去看了一下,最多只有一个月的命了。”
“怎么会?”姜展颜甚是奇怪,她一开始只是觉得纳兰凌诺身子不适,却沒有想过这么严重。
清浅行至椅子旁,跳起坐下,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她从小就被人喂了至寒的毒药,那药物平时沒什么感觉,但是长期引用会生不了宝宝,如果喝了药引子就会慢慢死去。”
“谁这么狠?”姜展颜终于明白那日纳兰凌诺说那些话什么意思了,难道那个喂她吃药的人是为了离间她们之间的感情?还是为了别的目的。
“她沒说!”清浅拿起桌上的苹果美美的咬了一口。
“难道就沒办法救她吗?”姜展颜心中不知为何有一丝丝的不忍心。
清浅愣了一下,放下手中的苹果,很严肃的说道:“第一我沒兴趣救一个随时会害我的人,第二我也沒有那个本事救她,她身上的毒不是一天形成的,已经渗入内脏。”
“姐姐,我看你先别管别人的事情了。”疏竹也附和道,“今天鱼儿说您的婚期马上到了,可是您的婚服还沒有完工呢。”
“呃,这个也要我管?”姜展颜汗颜。
疏竹和清浅顿时惊到了,这事难道不归她管吗?她自己是新娘子耶,难道一点都不关心?
“我的意思是,这衣服不是她们会做好的吗?为什么……”
“娘娘,这嫁衣本身是要新娘子自己做的,但是由于皇后的嫁衣太过繁琐,所以都是由宫人完成!”鱼儿边说着边走进來,手上端着的估计就是他们口中的嫁衣。
“那现在是完成了吗?”姜展颜指了指那嫁衣。
“还早着呢,现在只是刚裁好衣,等您动了第一针我们才可以开始绣图案。”鱼儿摊开嫁衣,果然上面什么东西都沒有。
“可是我不会耶!”姜展颜苦恼了,现代哪用的着自己做嫁衣啊,直接买现成的婚纱了。
鱼儿听到那句不会的时候被深深的震撼了,不是传言娘娘小时候曾经绣了一幅百鸟归巢喜得先皇嘉奖,特制成屏障放与寝宫,就连当时的绣娘们也各个自愧不如,虽说因为当年的动乱那绣障被烧毁,但是娘娘的美名却是传了下來……如今说不会?难道又是那该死的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