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烨因为夕凉的这一举动足足愣了一分多钟,他是打定主意把夕凉拐走了,可他还沒想到要跟夕凉做什么亲近的举动,所以夕凉亲吻他的这一举动对于他來说无异于石破天惊的惊喜,可他还沒來得及因为这份惊喜笑出來,他就想到夕凉现在的状态了。
叶夕凉现在是傻的,她吻你又怎么可能是因为喜欢你。
在认清现实之后,秦烨脸上闪过一丝苦笑,不过这苦笑也沒维持多久,他就是因为夕凉现在什么都不懂才把她带走的,如果他因为夕凉不懂世事而伤心,那他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
外面的白云像棉絮似的洁白又轻柔,秦烨看着那些洁白轻柔的云朵,又宽慰的笑了,他既然逃出來了,那他要做的就是好好的照顾夕凉,把夕凉的病治好了,然后守着傻傻的叶夕凉过一辈子。
这样的美好设想让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看了看手表,然后从包里拿出了药,他跟乘务员要了杯水,然后强迫夕凉将注意力从白云那儿转移到自己身上。
夕凉一见到秦烨手里的白色药丸,白云带给她的快乐跟兔子似的跑的沒影了,她不喜欢吃药,因为药是苦的,她喜欢吃糖,糖是甜的。
秦烨看着夕凉不高兴也犯起难了,如果可以,他也想让夕凉吃带着糖衣的药,可夕凉要吃什么药,又哪是他能决定的,他跟乘务员又要了杯橙汁,然后连哄带骗的让夕凉把药给吃了。
夕凉吃完药之后,脸变得跟药片一样苦,秦烨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让她把杯子里的橙汁给喝光了,她把橙汁喝光之后,感觉嘴里沒什么苦味了,脸上的苦涩才渐渐退却,嘴里不苦之后她又趴在窗户上看蓝天看白云,看不够似的,可她再喜欢看也耐不住困意的折腾,吃完药又看了一会儿白云之后,她就靠着窗户睡着了。
秦烨将一个靠枕放在靠背上,然后将夕凉的脑袋从窗户上抬起來,一边小心翼翼的将她的脑袋搬到枕头上,一边想着她这一睡,可能又要把我给忘了。
夕凉睡了一会儿之后就醒了,是疼醒的。
她现在不像以前那样能耐疼的,一点疼她都得哭的眼泪鼻子横流的,刚睡醒的她跟刚出生的婴儿沒什么两样,对于任何东西都沒有概念,只是靠着本能被疼痛引发出了哭声,只不过她并不是像婴儿那样嚎啕大哭,只是嘤嘤的哭着,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秦烨也知道她疼,就在她头上寻找着穴位给她按摩,他对于人头脑上的穴位的了解就跟了解自己的十根手指头似的,他知道按哪儿能够减轻夕凉的疼痛,所以按了一会儿之后,夕凉的哭声就止住了。
在夕凉的哭声止住之后,秦烨揪紧的心这才微微松开了点,他又给夕凉按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始用纸巾擦夕凉脸上的眼泪鼻涕。
飞机在天上飞了十几个小时,最终将秦烨和夕凉带到了荷兰,这下,夕凉和季明阳,是彻底的被分开了。
季明阳找了夕凉一个星期沒找到,这下,他头发是真的被急白了,沒有全白,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