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那妈妈以后就不能当小贝的妈妈了,那样妈妈就不会疼小贝了,也不会带着小贝去上学,不会做饭给小贝吃,小贝睡觉前妈妈也不会给你讲故事了,这样小贝还要娶妈妈吗?”
小贝听的眼发红,又用两只小短胳膊抱住夕凉的腰说:“我不要,我要妈妈,不要老婆!”
季明阳在小贝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然后沒好气的说:“你不要老婆我还要孙子呢?小屁孩就知道瞎说!”
小贝最讨厌别人说他小,如今季明阳左一句右一句的说他小屁孩,明显的就是犯了他的忌讳,这不季明阳的手刚从他的屁股上移开,他就张着嘴咬住了季明阳的手,不过他嘴巴太小,只咬住了季明阳的一个手指头,季明阳沒想到小贝咬起人來还挺疼,可他怕自己若是硬把手指头拉出來会把小贝的小米牙给拉掉了,于是就由着他咬了,只不过他心里还是委屈的抱怨着:你个小狼崽子,我都知道心疼你,你也不知道心疼心疼老爸我,把吃奶得劲都用上來咬我,你可真是有出息啊!
小贝可能也觉得自己咬狠了,所以很快就把季明阳的手指放开了,末了还给季明阳的手指吹了吹风,吹一下停一下,然后问一句:“疼不疼!”
于成轩透过后视镜看着后面那对活宝,笑着摇摇头,然后又同情的看了看夕凉,心想以后可有得你受的了,可在看见夕凉一脸宠溺的笑容时,他又改变了想法,他是把季明阳的无理取闹当成烦心事來看,可夕凉却把那儿当成生活中美好的一部分,人不同,态度不同,看待同一件事当然也就会不同了。
于成轩把车开到教堂门口,因为夕凉父亲已经去世了,而且也沒什么亲戚,所以在季明阳进了教堂之后她就一个人走了进去,她按照牧师说的去做,一时半会儿也沒觉察到这些礼仪有什么复杂的地方,直到季明阳习惯性的将结婚戒指戴往她右手的无名指上为止。
牧师见季明阳把戒指往夕凉右手无名指上戴的时候还以为是季明阳不知道,所以就出言阻止他说:“季先生,结婚戒指是要戴在左手无名指的!”
季明阳一向是一意孤行的人,一直以來也沒人对他的做法说些什么?他事先也沒跟这个牧师沟通一下就把戒指往夕凉的右手无名指上套,理所当然的就这么被牧师给拦下來了,下面的人都在看着,他想现迁就着场面把戒指戴到夕凉的左手无名指上,等婚礼过了之后再还回來,所以就把戒指往夕凉左手无名指上套去, 可他戒指套到一半发现套不下去了,夕凉带着白纱手套,他之前一直都沒注意,此刻因为戒指套不下去了才发现夕凉竟然还戴着那个拉环戒指。
夕凉之前可能也沒把这事放在心上,所以她想把手套摘了再去摘里面的戒指,可季明阳却把她的手给按住了,然后一意孤行的把戒指戴在了夕凉右的无名指上,边戴边跟牧师说:“把戒指戴在右手的无名指上有我们自己的意义,就这样戴吧!”
牧师也是按照规矩办事,如今人家这么说,他也不好反驳,所以就随着季明阳去了。
徐子修因为知道夕凉不想见到自己,所以一直将自己将隐藏在人群里。虽然这是他好兄弟的婚礼,可他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然而他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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