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阳去夕凉那儿接人却扑了空,然后就不做停顿的去了医院,夕凉在知道徐子修的病情之后脸色更差了,只是她抱着好人有好报的信念,坚定的认为徐子修不会有事,一时倒沒有表现出什么消极。
徐子修 抱着安天命的态度乐呵呵的吃着夕凉送來的饭菜,季明阳來了之后纵观整个病房,好像就他是烦心事最多的那一个。
小贝抱这一本杂志专拣图片看,季明阳见徐子修和夕凉都沒有搭理他的意思,就坐下來把小贝抱到自己的腿上和他一起看杂志,看了一会儿之后实在忍不住,就开口问徐子修:“你在美国这些年到底都在做什么治疗了!”
徐子修吃的香喷喷的,季明阳问他这样的问題也丝毫沒有影响到他的胃口,反倒用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说:“医生做了些什么治疗我又怎么知道,我只负责躺在那儿给他们折腾,其他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季明阳被徐子修那副无所谓的态度气的不轻,可他也不能病着的徐子修发什么脾气,他只知道徐子修大小身体就虚,也不知道他具体病在什么地方,徐子修还在吃饭,夕凉在旁边削水果,他就趁着他们不注意去找了徐子修的主治医生。
徐子修的主治医生就是那天差点被他踹了的闲散医生,他自觉有点尴尬,可闲散医生却好像不记得他似的请他坐下,季明阳见对方好像不记得他了就不再纠结,直接开门见山的问:“我來只是想问一下他到底病在什么地方。虽然他身体不好,可从來沒有具体的说过到底是哪儿不好,如今你说他……”
季明阳欲言又止,要他说徐子修时间不多了,他还真是说不出口,季明阳不再说话,眼睛随意的看到闲散医生办公桌上的名牌,这才知道这个医生叫文正,季明阳在心里感叹这个名字可真好写,加起來不过九笔。
文正见季明阳对自己的名牌出神,毫不客气的将名牌掉了个方向,然后解释说:“不具体说到底哪儿不好,那是因为他哪儿都不好,他的心肝脾肺,全都很虚弱,之前也只是能勉强供应他活下去而已,这不是什么具体的病,如果具体到心脏或者肝脏什么的,那就好办了,专门的针对一个部分治疗总比这样面对一整个人素手无策來得好,他这是虚病,娘胎里带出來的,如果从小就好好养着,或许可以多活几年,只是他当时可能沒注意,这才导致了今天这种情况!”
徐子修的病是娘胎里带出來的这季明阳是知道的,可以他的思维,真正严重的病都是类似癌症那种可以在短时间里把人带走的人,如今徐子修的情况摆在他面前,他依旧不承认徐子修真的会因为这所谓的虚病失去生命,他來找医生,也只是想确认要怎么办才能把徐子修彻底的治好,哪知文正照旧跟他说沒得治了,惹的季明阳差点又把他给打了。
沒有问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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