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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成轩闲香槟不够劲道,又从冰箱里掏出一瓶白的外加几听啤酒出來,夕凉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抢了一听啤酒过來,喝了一口就把罐子往旁边一放,不好喝,所以不喝。
于成轩不知道徐子修身体不好,一个劲的要让徐子修喝酒,徐子修不喝,于成轩喝的有些高了,冲口就说:“是男人哪有不喝酒的,!”
季明阳想阻止于成轩,可徐子修可能确实被于成轩刺激到了,所以就拿了一边已经被夕凉打开的啤酒喝了一口。
夕凉就坐在徐子修的右边,所以徐子修这事儿做起來顺手无比,也就沒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于成轩已经算是半个醉鬼了,当然也不会注意,至于夕凉和小贝两个缺心眼儿的就更别谈了,所以徐子修的这一举动,被影响到的也只有季明阳一个人而已。
季明阳脑子里又回想起多年前的那个夏天,夏天里的男孩和女孩,男孩在睡着的女孩脸上留下的风淡云轻的吻,嘴里的香槟霎时间就变得苦涩无比。
苦涩的香槟在舌尖流连,久久不能散去,忽而嘴里被塞进了什么东西,酸酸的,甜甜的,季明阳低头一瞧,是小贝率先把饭后水果给掏了出來,然后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草莓。
季明阳看见小贝,刚刚所有的烦闷又沒了。
季大少爷边喝酒边在心里感叹:有儿子真好,儿子就是我的贴心小棉袄,当然,季大少爷在感叹这个的时候,丝毫沒有想过这话都是用在女儿身上的。
季明阳将小贝抱到腿上喂他吃东西,忽而觉得上一刻胡思乱想的自己是多么的好笑,他和夕凉一起经历了那么多,还有什么能够把他们分开,况且他们连孩子都有了,他还怕什么?。
季明阳把小贝喂饱了就把他送去睡觉了,小孩子小,总不能跟着他们一帮大人熬夜胡闹,虽说新装修的房子住着不好,可住一晚上还是可以的,况且这么晚了,他也不想再跑回去。
欢欢乐乐的一场乔迁宴,所有人都欢欢乐乐的,结果某人欢乐过了头,开始耍酒疯了。
这个某人不是别人,正是给季明阳一种“我很能喝”的错觉的叶夕凉是也。
季明阳扶着站不稳还要乱晃的夕凉,不解的问:“上一次酒会上不是挺能喝的吗?这次怎么就醉了!”
夕凉靠在他身上笑的傻兮兮的,口齿不清的说:“因为我高兴!”
季明阳哄她:“知道了,你高兴,所以就耍酒疯!”
夕凉转身正对着季明阳,整个人都吊在季明阳的身上,依旧口齿不清的说:“我才沒有耍酒疯,我说了我只是高兴!”
“恩恩…你高兴!”
夕凉听了,迷迷糊糊的把季明阳推开,然后把手伸到季明阳的面前,沒头沒尾的來了句:“给我!”
季明阳奇怪:“给你什么?”
“戒指!”
季明阳想起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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