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凉抱腿坐在椅子上,昂着头看着自己的“家”,那个曾经属于她的,真正的家。
看的累了,就低下头歇一会儿,然后依旧固执的将自己的视线固定在那透着光亮的窗户上,即使最后睡着了,她还是保持着昂着头的姿势,那是一种期盼的姿势,她期盼着能有一个自己的家。
季明阳听着夕凉变得绵延悠长的呼吸,就小心翼翼的绕到了椅子前面,在确认夕凉已经睡着了之后脱了自己的外套,轻轻的盖在了夕凉的身上,然后尽可能的放轻动作,将夕凉背到了背上,那动作轻柔的像是在对待自己最宝贵的珍宝一般。
任性的季明阳,总会是在做错了事之后做出让人感动的事,这里的人当然是指那个叫做叶夕凉的人,可是叶夕凉睡着了,所以此时此刻,他感动不了任何人。
季明阳背着夕凉走在马路上,因为沒有坐车的钱,所以他只能靠着自己的双脚往前走,脚步落在地面上,轻缓而不颠簸,宽阔的被在此刻像一个温床一样,这是季明阳为叶夕凉创造出來的温床。
若是下雨,他铁定不会这样做,因为他要抱着她,然后用自己的脊背给她挡去风雨,所以季明阳要么不犯错,要么一错到底,在这里面作怪的,就是那个叫做任性的东西。
季明阳回到家已经是深夜了,杨希蓉已经离开,这让他松了一口气,毕竟这样省去了很多的麻烦。
他将夕凉放到床上,绞了毛巾之后用湿毛巾给她擦了脸,然后就这么在床边守了一夜,期间他从未合过眼。
天还未彻底亮的时候季明阳将门从外面反锁上,然后下了楼做早饭,早饭做好之后就端到了夕凉的房里,在看见还安睡的夕凉时又松了口气。
他知道夕凉沒处去,她不想留下來,可跑出去了只会有种无家可归的感觉,所以他只能强制的把她留在家,试图将那少许的归属感保住,然后给她一个家。
夕凉也不说话,只是还像往常一样做着自己的事情,只是眼睛里再也看不见季明阳,即使季明阳把她送到甜品店,她都像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不跟他说话,也不去看他。
季明阳把夕凉送到甜品店之后,叫來了一个娃娃脸的小女孩,然后看着后厨对小女孩说:“你们老板娘要是离开了,你赶紧通知我,你们也要想办法把她留下來一段时间,等我來了再说”
小女孩眨眨眼,贼兮兮的说:“老板,你是不是又做错什么事了!”
季明阳脸一黑,吓的小女孩摆着手说:“知道了知道了,在您老沒來的时候不能让老板娘一个人离开,是不是!”
季明阳脸上黑云渐退,看了后厨一眼之后才犹豫着转身离开。
季明阳沒有去公司,而是去了昨天夕凉去的那一个小区,他昨天跟着夕凉,多少看出夕凉对花园对面的房子是多么的向往,他已经让人查了,那是夕凉曾经的家,所以他要帮她把她曾经的家找回來。
他是上午去找的人,可是那家人都不在家,他一直等到中午才把人等回來。
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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