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夕凉按进了水里,嘴里还说着:“给我把嘴巴洗干净了,否则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夕凉被水呛了,在她以为自己会成为历史上第一个在洗脸池里被淹死的人时,季明阳又把她提出來扔到了床上。
季明阳喘着粗气站在床边,愤怒从脸上消失,可沒有愤怒作支撑的脸却有了崩溃的趋势,一直因为生气而泛红的眼睛也有了水光,他抖着手指着门外的方向,用喑哑的声音说:“那个是我弟弟,是我同父同母的亲弟弟,如今你跟他搞在一起,你要我怎么办,,叶夕凉,你叫我怎么办,!”
于成轩追到季明阳家的时候,只听见小贝声嘶力竭的哭声,这哭声,可比上一次中秋节那次惨烈多了,他顺着哭声來到二楼,小贝正趴在门上,一边喊着妈妈一边哭,于成轩冲过去把小贝抱进怀里,哄着他说:“小贝不哭,爸爸妈妈只是有话说,小贝乖,小贝要是不哭的话爸爸妈妈就出來了!”
于成轩哄小贝,小贝因为有了依靠不再显得那么害怕,可还是哭的厉害,于成轩单手抱着小贝,捶着门说:“季明阳,你给我开门,你忘了你当初把夕凉害成植物人时是什么心情了吗?,那样的经历你要是还想尝尝的话,你就把自己关在里面吧!”
季明阳高高举起的手里攥着房间里最后一个完整的而且是他能拿的东西,而他的动作却因为于成轩的话牢牢的定住了。
可怕的回忆从黑暗中涌出,恐惧,后怕,不安将他淹沒,他看向床上狼狈不堪的夕凉,慢慢的将手里的东西放了下來。
在夕凉以为他已经平静下來的时候,他忽然摇着头说:“不一样,这不一样的!”
季明阳缓缓的摇着头,眼泪都被摇了下來,他哭着蹲下身,看起來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夕凉看着哭着蹲在地上的季明阳心里像被挖了一个洞似的,洞里面的血水往外涌,外面带着病菌的气体往洞里面窜,你來我往的拉扯的她心生疼。
夕凉爬到床尾,然后跪在地上把季明阳抱进怀里,眼泪从脸上流过,最后落入了季明阳的头顶消失不见了:“明阳,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对不起,对不起!”
季明阳想把她推开,可夕凉搂的太紧了,而且他的力气也快要用完了,他一时竟然沒能把夕凉推开,他忍着哭声说:“成轩很好,他什么都比我强,他沒有这么会耍无赖,他也喜欢你,你肯定嫌弃我了想跟他在一起了!”
夕凉一时被季明阳幼稚赌气的话弄的有些哭笑不得,向來狂妄自信的季明阳,竟然会说出这种话,说出去谁会相信啊!
夕凉想跟他把话说清楚,可季明阳忽然发力将她推到一边,刚刚退去的愠色又回到了他的脸上,看的夕凉一阵心惊,这又是怎么了?
季明阳唰的站起身,声音依旧喑哑,可已经恢复了刚刚发火时才有的气势,他保持着居高临下的姿态,饱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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