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裹住他的视线,满口鄙夷的问:“你不是拿她当姐姐的吗?怎么,现在给我上演姐弟**來了,你他妈的找死!”
季明阳说完,脚下已经开始用力,夕凉哭着跑过去要把他推开,而她的举动对于季明阳來说无异于火上浇油。
季明阳见夕凉护着于成轩,心里已经被怒火给扭曲了,他放开于成轩,转身就给了夕凉一巴掌,夕凉被他打的差点摔倒,可因为后面就是玻璃茶几,所以她最后只是摔倒在了茶几上。
夕凉知道季明阳是真的火了,她想开口阻止他,可季明阳打了她之后就掐着她的脖子,压低了身子说:“我以为你昨天把我推开只是因为害羞,看來我是高估你了,你他妈的就是个贱骨头,跟我玩什么欲拒还迎,今天就跑來勾引这个混蛋,你他妈的装也给我装的像一点!”
夕凉脖子被季明阳掐着,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她想反驳季明阳的话,所以只能摇着头,眼泪在摇头的过程中落了一脸。
季明阳还想说什么?可却被后面艰难的站起來于成轩扯着后领后拉开了,然后在他沒反应过來之前于成轩就结结实实的给了他一拳。
于成轩把夕凉扶起來,以一副宠辱不惊的姿态对季明阳说:“我跟她沒有丝毫的血缘关系,我喜欢她,所以去吻她,你凭什么在这兴师问罪!”
于成轩问的平静,人打起架來,总是很难看的,可这事放到季明阳和他身上,却一点也不难看,一个犹如疾风骤雨,狂暴的令人畏惧,另一个却像春风细雨,任他疾风有多快骤雨有多大,他仍在自己那片天空下淅淅沥沥的下着,好像已经侵袭到他头上的乌云和他沒有丝毫的关系一般。
季明阳被于成轩一拳打的不清,嘴角破裂,已经有丝丝的血渗出來,可是他沒像于成轩一样用手去擦,而是不顾疼痛的扯着嘴角露出一个邪魅的笑來,这样的笑容配上此刻的情景,给人一种真正意义上的毛骨悚然的感觉。
季明阳带着笑,在于成轩毫无防备的时候又冲上去给了他一拳,笑容在拳头落到实处的时候被撕裂,露出了心灵深处的真正面目,季明阳换回震怒的表情,扯着于成轩的衣襟大声吼道:“沒有血缘关系,她是我季明阳的女人,你他妈的敢动你哥的女人,这还不算**吗?!”
夕凉哭的稀里糊涂的,听到季明阳说他是于成轩的哥哥的时候有些呆滞,可还未待她仔细辨认一下这句话所包含的信息,一阵大力就将她拖离了原來的位置。
季明阳拖拖拽拽的将夕凉拉出去,于成轩见大事不妙,连忙追了上去,可等他追到电梯口的时候电梯的门已经关上了,他按了另一个电梯,可电梯迟迟的沒有到达十一楼,他等不及了,几步走到楼梯口就往下奔,可他走的再快,也赶不上电梯直线下降的速度,等他追到停车场的时候,季明阳的车已经被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