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是一个伟大而温暖的名词,温暖到这两个字在心间稍作流连,就会忘记这个世界上还有冬天的存在,可是到了他这里,却成了空洞的两个汉字,有特有的写法,有特有的读音,却和花草树木这样的名词有着同等的地位。
季明阳无法从妈妈这个漩涡中走出來,抬起头求助似的看向徐子修问:“子修,我现在该怎么做!”
徐子修拧着眉毛想了想,然后直视着季明阳说:“你先跟你弟弟打好关系吧!最好让他在感情上承认你是他哥哥,至于你妈妈,这事以后再说吧!毕竟你从來沒见过她,以后有机会了可以去看看她,毕竟是她生了你们,但是记住,不要让她现在的丈夫看见,从你弟弟那儿不难看出那是个小心眼的男人,要让他知道你和你妈妈见面,不知道又得惹出什么事端來!”
妈妈一词说的季明阳心烦意乱,他直接打断徐子修说:“别跟我提她了,我想到她心里就堵的慌,我们说说成轩就好了,说真的,要成轩那小子叫我哥,还不如让他叫我姐夫呢?”
徐子修刚平静下來的神色又一次的被季明阳的话给冲散了,平时风淡云轻的眼眸此刻张的老大,里面的疑惑像雨天的云似的浓重深厚,秀气的嘴巴因为诧异而张了两下,然后才夸张的问:“明阳,你说你弟弟是成轩!”
季明阳奇怪的问:“你怎么认识成轩的!”
徐子修看季明阳的糊涂样,差点骂出声來:“喂,季明阳,你有沒有长脑子啊!我是在上了一年的大学之后才去的美国好不好,那时候咱们的直系学长有一个比咱两都小的,所以咱们就去会会他,那个不就是于成轩吗?后來还因为志趣相投而相处了一段时间呢?要不是我离开了,说不定现在都变成铁哥们儿了!”
季明阳仔细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可因为徐子修提了于成轩比他小却比他大一届的事,他突然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他这个哥做的,太沒尊严了。
徐子修慢慢消化了于成轩就是季明阳弟弟的事实,忽而又奇怪的问:“你为什么说要他叫你姐夫!”
季明阳摆摆手,说:“别提了,那小子和夕凉关系好的很,把夕凉当亲姐姐似的供着,当初夕凉不小心弄丢了公司一千万的支票,他二话沒说的就把钱给补上了,我要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夕凉的事,那小子恨不得冲出來给我一刀!”
徐子修单手支着下巴,疑惑的说:“既然这样,你干嘛不要夕凉去给你求求情,这样事情不就好办了吗?”
季明阳不屑的嘁了一声:“让夕凉给我求情,然后再让他心不甘情不愿的叫我一声哥,我才不愿意呢?”
徐子修不满的摇了摇头,站起來拍着季明阳的肩膀说:“好事多磨,既然不想让夕凉帮你,那你就自己搞定吧!”
徐子修说着已经有了送客的意思,季明阳顺着他的力道往房间外面走,视线不受控制的又飘到那支笔上,在将视线收回的时候,心里面就像被人打了一拳似的,看不见伤口,却依旧有着丝丝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