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希蓉比夕凉多长了一个心眼,可心眼用的多了,也就不顶用了,只是夕凉为了不让彼此太难看,还是维持了早先和杨希蓉友好相处的模式,把季明阳诧异的差点把眼珠子给瞪了下來。
季明阳暗问他家夕凉是不是脑子有问題,竟然会对自己的情敌外加仇人这么友好,可想到这样夕凉自己也好过一点,也就不再多问了。
夕凉想着昨天杨希蓉给季明阳做了晚饭,心里少有的产生了名为不爽的情绪。
既然杨希蓉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夕凉当然也就不好躲着她躲到徐子修家,晚上关了店之后就去了超市,买了一大推的菜,可她还沒把才提到厨房,额头就已经渗出了一层的薄汗。
不行,她不能面对厨房,一个有着煤气的厨房,会让她清晰的回忆起当初的画面,那是她趴在煤气罐上,亲眼看着自己的父母的生命消逝,那是种比修罗地狱还可怕的画面,而那些画面所带來的情感上的折磨,更是比地狱的酷刑残酷了千百倍。
身体从气管出被切开,口鼻呼进的口气还沒走多远就被挡了回來,体内的氧气在慢慢的消耗,十几秒的时间,已经有了消失殆尽的趋势,肺里被二氧化碳充满,无色无味的二氧化碳像瞬间有了剧毒似的腐蚀着心肺,这是一种比窒息更恐怖的感受,眼睛里清楚的呈现着父母僵硬的身体,耳朵里只留下气体从铁罐子里冒出來的嘶嘶声。
张开嘴,大口的呼吸着空气里的气体,可是不行,难受,身体要爆开似的难受,那是一种濒临死亡的绝望,挣不脱,逃不掉,只能等着时间的流失,生理盐水因为体内的剧痛顺着鼻梁落下來,手也因为脱力放开了手中的塑料袋,顺着墙壁做到地上,夕阳西下,时间流走,一切由意识产生的伤害也慢慢消失,迷蒙的眼睛渐渐的能够看见东西,耳膜在鼓动,有谁在焦急的叫着她的名字,意识渐渐回笼,神智也变得清晰起來,夕凉就看见杨希蓉拍着自己的脸在叫她。
“夕凉,你怎么了?”
夕凉望着空中一个虚无的点出神,好半天才反应过來杨希蓉是在和她说话,感觉到脸上的湿意,她慌忙的抬起手将那些生理盐水给擦干净,解释道:“沒…沒什么?只是觉得厨房里有奇怪的味道,现在好多了!”
“奇怪的味道!”杨希蓉复述着夕凉的话,走进厨房里问了问,走出來之后说:“沒有啊!你是不是闻错了!”
杨希蓉走出來时,夕凉已经跪在地上捡掉在地上的东西了,杨希蓉蹲下來一边帮她捡一边说:“就算有什么难闻的东西也不用哭成这个样子吧!”
夕凉低着头,努力的将注意力集中在地上的番茄上:“也许是刺激的吧!我小时候出水痘的时候吹了风,眼睛容易出水,刚刚光顾着揉眼睛了,倒把手里的东西给忘了!”
杨希蓉见夕凉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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