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的颜色绣出精美的笑话,暮春的风已经很暖,从外面跑进來,扬起了窗帘的一角,似曾相识的画面让她有些出神。
半年前,她在楼下以一种仰望的姿势看着这被风扬起的一角,当时一个人影闯进了她的脑海里,那飘逸洒脱的样子不知为什么让她心里隐隐的有些发痛,如今那个人就在他的身后,可这种心痛的不安还是缠着她让她有些不安。
视线从窗帘上收回,夕凉缓缓的回过头,视线最后落在了依旧半躺在床上的徐子修上,徐子修感受到她的视线般抬起了头,在看见夕凉紧盯着他不放的时候,扬起一个温存的笑容,问:“怎么了?”
夕凉摇摇头,企图摇去自己那些莫名的不安,笑着说:“沒事!”
夕凉刚说完,季明阳就推门跑了进來,那种差点把门冲掉的架势,足以证明他是以怎样的速度跑來的。
季明阳看见坐在徐子修腿上看着动画片的徐子修,心里一阵阵的往外冒酸,他和徐子修认识二十多年了,在他面前从來不顾及自己大少爷的身份,所以他想也沒想的就走到窗边将小贝从徐子修腿上抱了起來,嘴里还吆五吆六的说着:“宝贝儿子,老爸带你回家哈!”
徐子修将笔记本电脑放到了一边,将小贝从季明阳手里接过來,然后送到了夕凉的手里,夕凉和季明阳被他一系列的动作弄的摸不着头脑,可徐子修将小贝放到夕凉手中之后就笑着对季明阳说:“明阳,到书房來一下,我有东西给你!”
季明阳醋味不减的跟着徐子修去了书房,可徐子修把书房的门关上之后,并沒有去找什么东西,而是认真的问季明阳说:“明阳,你把杨希蓉弄回家是什么意思!”
季明阳把杨希蓉带回家当然有理由,可这个理由打死他他也不会对别人说的,即使是和他认识了二十多年的徐子修。
季明阳皱着眉头,显然是不想回答的表情:“我也是逼不得已的,放心,过一段时间我会把她送走的!”
“那为什么现在不把她送走!”
季明阳实话实说:“我还沒找到理由,她说了不会为难夕凉的,有我在她也不敢,你就不要管了!”
徐子修嘴抿成一条线,似不高兴又似担忧的说:“明阳,夕凉受了很多的苦,你千万不要再让她受伤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