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又懒洋洋的把视线收了回來,季明阳看着周边逐渐消失的阳光,抬头一看,一片又肥又大的乌云像个巴掌似的扇到了他的嘴上,把他给打闷了。
季明阳视线在夕凉和那片乌云之间走了个來回,气急败坏的说:“你个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刚刚还晴空万里,你一说要下雨它马上就乌云密布了!”
夕凉不理会季明阳的抱怨,侧着脸对着季明阳,伸出掌心用古井无波的声音对季明阳说:“戒指还我!”
一滴雨落到了季明阳的鼻尖上,季明阳不服气的拉着夕凉要走,同时不服气的说:“我说了要在日落的时候把戒指给你就要在日落的时候给你,今天不行就明天,明天不行就后天,我就不信邪了,我季明阳要求一次婚,老天都跟我作对!”
季明阳走了两步又停了下來,阴着脸说:“你怎么就知道天要下雨了,人家气象局的人都沒你这么准!”
夕凉因为季明阳不给她戒指,气哼哼的蹲下身子,也不说话,更别谈回答季明阳的问題了。
雨点变大变稠密,一滴接一滴的落到了地面上,这让季明阳想起上次夕凉淋雨被送到医院的事,联想着來时夕凉要他背她的要求,季明阳心里一紧,忙矮身蹲到夕凉面前问:“腿疼!”
夕凉想点头,可下巴就抵在膝盖上,想点也点不了,就小声的嗯了一声,季明阳想到夕凉会腿疼的原因,所有对天气的不满都化为了心疼,蹲着的腿有些麻,他就势的跪在了地上,然后将缩成一小团的夕凉抱进了怀里,问:“是不是刚睡醒的时候就疼了!”
夕凉不可置否,又闷哼了一声。
“所以才会一遍又一遍的趴在窗户上去确认天气!”
夕凉沒吱声,季明阳叹了口气,将夕凉从地上扶了起來,他想把夕凉背到身上,可想了想,还是脱下自己的外套将夕凉给包上,然后打横抱走了。
要夕凉在他背上给他挡去风雨,他不愿。
春雨淅淅沥沥的下着,缠绵美好,只是來的不是时候。
在这一天,有了日出,日落却被云彩遮蔽了,多年之后季明阳回忆起这一天,总会感叹命运的伟大,因为她会在你的生命中安排一些暗示,就看你能不能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