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不明所以的问:“什么?”
夕凉不回答,他想到他來找夕凉的目的,就看向夕凉的右手,可夕凉却用左手死死的攥着右手,那泛白的指节可以让季明阳清楚的感觉到夕凉所用的力道。
那一瞬间,季明阳有一种心被人攥着的错觉,那感觉,那么痛,痛到他嘴唇都开始发抖。
他想跟夕凉解释,可夕凉却率先抱住他,带着哭腔哀求他说:“明阳,我知道我不够好,可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在我变成植物人之前,我可能还可以忍受沒有你的日子,可现在我办不到了,你已经让我陷进來了,我不敢想象沒有你的日子会是什么样的,真的不敢想,因为每一次想到,眼前都是黑的,我不要这样,我求求你,不要赶我走!”
季明阳直直的看着床头精美的雕花,等夕凉说完了,他的脸上也变得水光滟滟。
以前,他一直想看到夕凉失态的样子,最好是因为他失态,如今他看到了,心却像破了个洞似的直往外流血。
向來骄傲从不低头的叶夕凉,如今开口求人了,用一种卑微的态度,哭着求他,只为求他不要和她分开。
他以为他已经足够让她安心,可他低估了十年爱而不得所留下的后遗症。
季明阳拍着夕凉的后背,深吸了一口气,而后缓缓的呼出來,然后故作轻松的说:“谁说我要离开你了,现在,就算你拿着扫把赶我走,我也不会走!”
夕凉从季明阳怀里退出來,还是不敢相信的说:“我昏迷的时候,戒指好像是你给我戴上的,既然这样,那你干嘛又要把它拿走!”
季明阳屈起食指,揉了揉鼻子,夕凉立马警觉的说:“不许骗我!”
季明阳好奇的盯着夕凉看:“我还沒说话呢?你怎么就知道我骗你了!”
夕凉胸有成竹的说:“你一撒谎或者害羞的时候,都会揉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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