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阳的话后就拉着夕凉坐到了椅子上,等着开饭。
季明阳不满的盛了饭放在他们两个面前,抱怨道:“就你们两个,凭什么让我将你们当祖宗一样伺候!”
“能伺候我们是你的福分,你还抱怨个什么劲!”
这欠扁的话,当然是徐子修说的,季明阳从小就说不过徐子修,明智的选择了闭嘴,否则后面还有得他受的。
徐子修扒了一口米饭,在看见被夕凉放到桌边的蛋糕时,放下饭碗就去拿,可却被夕凉先一步劫走了:“那个……我刚开始学做蛋糕,这个,很难吃,而且很丑,你身体不好,要是吃坏肚子就麻烦了,等我学好了,再做给你吃好了!”
夕凉说着,觉得有些对不起徐子修,就一个劲的夹菜给他吃,一顿饭下來,徐子修米饭沒吃多少,却依旧被撑了个半死。
吃过饭,三个人坐在沙发上就近几年的事聊了一会儿,夕凉将她和季明阳之间的事大致说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出自什么心理,将季明阳做过的混蛋事全都自动屏蔽了,徐子修只挑了一些有趣的事情说笑了一下,说也沒发生过什么大事,倒让夕凉放了心。
只是季明阳心里发堵,沒人问他他就保持沉默,一个劲的盯着电视看,等徐子修困了打算回家的时候,遥控器已经快被他按的沒电了。
夕凉跟着徐子修出了门,季明阳懒懒散散的跟在她后面,她跑到季明阳后面把季明阳往车库推,季明阳跟着她的力道走了两步,疑惑的问她:“你干嘛呢?”
“子修身体不好,你送他回去!”
“拜托,他家就在我家后面不出五百米,就这还要我送,你当他三岁小孩啊!”
徐子修被夕凉逗笑了:“不是三岁小孩,是夕凉的话,可能就需要你送了,我可记得这家伙在这院子里迷路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夕凉回忆了一下,忽而一惊:“子修,那一次,是不是你让人把我送到季明阳家的!”
徐子修想了想,说:“你说那次啊!对,是我让老张送你的!”
“可你为什么都不出來见我!”
“那时候还要出国,怕见了你就不想出国了,所以就沒见你!”
季明阳听到这话,脸已经黑了:“子修,不见我是怕徒增离愁别绪,不见夕凉怎么是怕因为她而不想再出国,同样是不见,为什么理由就这么千差万别啊!”
“明阳,你是吃我的醋呢还是吃夕凉的醋啊!吃我的醋的话,那我欣然接受,要是夕凉的话,那就算了吧!你们两个儿子都那么大了,你还用得着吃我的醋吗?”
季明阳想想,也不知道自己吃的是谁的醋,就不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