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就不见!你以为我稀罕!”
第二天,季明阳带着杨希蓉再次去试婚纱,杨希蓉坐上副驾驶时惊叫了一声,把季明阳吓了一跳,忙问:“怎么了?”
“椅子好像是湿的。”
季明阳侧过头去看了看,问:“怎么会?”
杨希蓉将擦拭椅子的手拿起来,伸过去给季明阳看:“你看,手都湿了,昨天你去哪了,怎么把椅子弄湿了?”
季明阳掩饰性的摸了摸鼻子,说:“没去哪,开车的时候好像忘了关窗户,雨水就灌了进来。”
杨希蓉疑惑的盯着季明阳看:“昨天晚上很晚才下雨,你这么晚还出去干嘛?”
季明阳没想到杨希蓉会问的这么细,一时答不上话来,杨希蓉又问了一遍,他才结结巴巴的解释道:“因为……下雨之前觉得气闷,所以开车出去兜兜风,没想到半路就下雨了。”
“哦……是这样啊。”
季明阳的话杨希蓉信了几分季明阳不知,他只是奇怪明明今天没人打扰他们,可试婚纱的时候,杨希蓉依旧闷闷不乐的,要不是还有十来天就要订婚了,他说不定还能把试婚纱的日子往后推推。
季明阳在看杨希蓉试婚纱的时候,忽然想起昨天于成轩说的要娶夕凉的话,顿时觉得对夕凉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都是有孩子的人了,还到处招惹男人,你好意思?!”
杨希蓉因为在整理头纱,也没注意他说的是什么?听他出了声,就问:“你刚刚说什么?”
“没……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套婚纱很漂亮,就这一套吧。”
“真的吗?我也觉得这套最漂亮,那么就这一套吧。”
季明阳看着手中分公司送来的申请调派人手的文件,越看越觉得这里面可以大做文章,手上的文件看完了,拿起笔随手一挥,方方正正的叶夕凉三个字就被写在了文件上。
夕凉接到季明阳送来的调遣文件,第一次对季明阳有了真正意义上的不满,或者,更大的程度上说,是愤怒。
夕凉憋着一股子怒气推开了季明阳办公室的门,连门都没敲,杨希蓉还坐在那,她却丝毫不觉的将文件摔在了季明阳的桌子上,问:“季明阳,你什么意思?”
季明阳看着还晃动着的门,看也没看夕凉的说:“都没有人教过你,进门之前,是要敲门的吗?”
“你别跟我废话!直接说这怎么回事?!”
这是季明阳第一次看见夕凉发火,他除了新奇之外,也不知道害怕,甚至火上浇油的说:“你不是说不想见到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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