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的被夕凉气的七窍生烟,这下可算是轮到他气夕凉了。夕凉一直觉得自己犯起冲来,说话已经够刁的了,结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季明阳跟她比起来,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季明阳难得在嘴皮子上逞了一次威风,却逞的不是时候,他看着脸色不善的夕凉,瑟瑟的坐到了夕凉的身边:“夕凉,我记得高中的时候你有一支和子修一样的笔,后来你那笔呢?”
夕凉因为季明阳对她的称呼微怔了一下,可想想周围的人叫她的时候都不把姓带上,也就没觉得有什么突兀的地方,可是?“你问这个干嘛?”
“没……没干嘛?只是后来我不小心把子修的笔摔了一下,他好像很生气,因为好奇,所以就问一下。”
“你说那支笔啊!好像丢了。”
季明阳忽然拔高了嗓门问:“什么?!丢了?!”
夕凉莫名其妙的看了季明阳一眼:“干嘛?本来就是捡来的,丢了也没觉得有什么损失。”
季明阳觉得自己要吐血了,捡来的?“那你是在哪捡的?”
“在我桌子上捡的。”
季明阳虽然心里对他这个同桌无言了,可嘴上还是吵着说:“你那也叫捡?傻子也看出来是别人送的好不好?!”
夕凉斜睨了他一眼,冷声说:“季明阳,你是在说我连傻子都不如吗?”
季明阳刚刚还声音震天,可被夕凉一眼看的身上有些发凉,立马降低声音道:“没……没,只是你在把笔弄丢之前,有没有……”
季明阳断断续续的声音很快就被夕凉打断:“有没有什么?”
“没……没什么?”
“我说你怎么昨天还辩论家,今天怎么变成结巴了?”
“你才结巴呢!”
沁姨鲜少看见她家少爷语塞的样子,一时觉得新鲜,就没出声,任由季明阳和夕凉唇枪舌战去了,她把客厅里上演的当戏看,可也经不住肚子的抗议,最后只得出声道:“你们两个说什么呢?快来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