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而身为当事人的月黄泉却是连眉头都沒有皱一下。
“你说什么?”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月恒直接从床上坐了起來。一张还算俊俏的脸刷白一片,一脸的不可置信。原來不是他不爱自己,而是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孩子?心冷得月恒的唇瓣都情不自禁的颤抖了起來。
反观,月未弦,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不由得紧紧的皱起了眉头。从小,至于父爱其实他也沒有感觉到过。唯有严厉,严厉得近乎残忍的教育!不经意间,他的手心已经开始冒冷汗,身子也微微的颤抖了起來。虽然比之月恒要好了一些。
感觉到身后之人的紧张,帝迷蝶心中一紧,然后伸出手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虽然不明白他为何如此紧张。却明白,这个时候,他需要的就是她的支持。
月未弦把怀中的女人抱得更紧了一些,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亦或者他也会紧张得根本站不稳。对于这个一直敌视他的弟弟,沒有不喜欢,却也沒有讨厌,仿若路人。
“其实,你该问问你身前的这个大长老才是,或者你母亲,他们会给你答案的。”垂下眼帘,月黄泉沒有望向那个伤心的孩子。一如他往常对他的视而不见一般,并沒有因为说出这句话而有所改变。
闻言,月凡身子轻轻一颤,眼帘也垂了下去。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这一刻,房间里安静得有些诡异了。
咯吱一声,房门被打开了。众人的视线也随之齐齐射了过去。
芙蓉在丫鬟的搀扶下,颤巍巍的走了过來。往日如花般艳丽多彩的容颜,今日枯败得犹如随时会凋谢的残花一般,苍白这一张脸,带着灰暗的神色,对众人的视线视而不见。或者是根本就无心去看别人的神情。她此时眼中唯一的亮光就只剩下了她的儿子,,月恒。
走到了月恒的窗前,轻轻的把他扶着趟下去,轻叹一声:“你是月黄泉的孩子,永远都是。”似是在安慰她自己,似是在说给比人听,亦或者根本就是在安慰她唯一的儿子。
“是啊,我是父亲的孩子,永远都是。”念叨着这句话,月恒慢慢的闭上了眼睛。顷刻间,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芙蓉则是轻轻的靠在月恒的床都,那双如玫瑰般张扬的眼睛也慢慢的合上,似是太累,也睡着了一般。
听着母子俩的话,月凡的肩膀终于垂了下去。整个人一下子似乎苍老了十岁有余。
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帝迷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反而感觉到自己的被月未弦抱得更紧了,紧得她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唯有挑起这一切的月黄泉冷静如初,沒有伤心,也沒有愤怒,真真正正的像是一个局外人一般,冷眼看着所有的人。只是偶尔他的视线落在帝迷蝶身上时,才会出现那么一丝暖意。
月凡回头看了一眼安然入睡的母子,神色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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