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侍官,我在他的身边服侍了他多年,渐渐忘了自己真正的身份是洪国国主派去的细作,他明明说过,若沒了我陪在身旁,映月该有多寂寞。”朱唇嗫嚅着说出这些话,琴煜毫无预兆的咯咯笑了起來,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或许我早就该知道,他对我的好不过是因为我长得与他深爱的女子有几分相像,可他终归是沒有像爱她一样爱我,当他为了自己的目的把我送到形形**的男女身边,我就开始恨了。”
“我每天晚上都不停地诅咒那个女人,哭了一次又一次。终于有一天,他喝醉了酒拉住我的手问我为何不肯要他,我知道他是把我当做了别人,可是我不忍心再让他失望,他第一次在我怀里哭得像个孩子,我一遍又一遍的对他说,我要他,拼命拼命的想要他。”琴煜哽咽着,艰难的倾吐自己埋藏心底多年的秘密。
听到这里,沈汐也已经明白,他琴煜爱上的不是别人,正是映月。
“可是怎么办,我要不起他。他那么完美,而我不单是个细作,更带着一副肮脏不堪的身子,我连触碰他的资格也沒有,原本这一辈子,能够跟在他身边已是大幸,可你为什么要出现!”琴煜红肿的双眼直勾勾的盯住面色苍白的沈汐,一双手牢牢掐住她的脖颈。
“前世你已经负了他一次,今生你还是伤他伤的体无完肤。你害怕我会伤害你的孩子是吗,你错了,我不会,因为这个孩子是用他的命换回來的!沈汐,你究竟知不知道他为你付出了多少。”
琴煜泣不成声,他竭力让自己松开沈汐的脖颈,虽然他真的很想把这个女人千刀万剐。
“沈汐,你听清楚,生命之力必以同等的代价才可换回,救回这个孩子,你发誓愿意付出自己的生命。你应该还记得,他和你已经结下了双生契约,原本该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可是他怎舍得让你死,于是他就动了手脚,把你所需要付出的代价转移到自己的身上,为此他要承受双倍。”
“你想知道,他要付出的,是什么吗?比死还要可怕的,也唯有,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
沈汐在震惊之余,心跳猛然骤停,她几乎窒息,缓缓抬头看着泪流满面的琴煜,后者无力地靠在墙边,脸上只有空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