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陪在我身边,就算我做了皇帝又怎样,身边连一个能够放下心房说说话的人也沒有,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齐恪,为什么到现在你还看不清,你从來就不是一个人,你忘了你有碧柔,她爱你胜于自己的性命,对她你总是可以放下心防,别再执念那些永远都得不到的东西。”
“可是我不爱她,我爱的是你,你知道的。”
相互僵持的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不肯做出让步。
“你在走一条永远走不到底的路,汐儿,你知道吗。”齐恪俯身凑在女子耳边低声细语,柔软的唇瓣有意无意的擦过她敏感的耳垂。
“你会告诉慕容谦我就是沈汐的真相吗。”沈汐的直白令齐恪多少有些惊讶。
“你说呢?”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带着邪肆而戏谑的笑容让人难以捉摸。
他不会,因为他要让慕容谦痛苦,也要让沈汐难过,所以他不会将这件事揭穿,他要看着慕容谦饱含对沈汐的愧疚在黛晓身边卑躬屈膝地过活。
“汐儿,如果有一天我可以给你所要的一切,你会愿意嫁我为妻吗。”
“我们是不可能的,你可知道我究竟是谁”沈汐不想在隐瞒下去,打算把自己的一切向齐恪和盘托出。
“你这是什么意思?”齐恪也感觉到不同寻常的气氛,收起之前的戏谑,一本正经地反问道。
“我是沈汐沒错,可是我也是黎国货真价实的女帝黛晓,一百多年前,我为了羽国先帝岚云自焚于丹炉之中,我本非肉体凡胎,而是黎国神祗最后的纯血后裔。”
“岚云。”齐恪觉得这个名字似乎有些熟悉,好像是在哪里听过。
“这一世,他叫慕容谦。”沈汐谈及爱人,脸上的神情变得柔和一片,她可以对所有人狠心,唯独对这个男人,她除了认输,还是认输。
在听完沈汐的话之后,齐恪几乎是夺门而出,只要再耽搁一分钟,他就会窒息身亡。
飞奔似的离开了黎国,齐恪直奔恩师逍遥散人的住处,这位逍遥散人正是碧柔的父亲,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天彻底无所不能,唯有他能够解开齐恪所有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