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想怎样,’
‘很简单,我要你帮我从映月大祭司那里偷得治愈狼毒的灵药,’
‘你是为了柳言之,可是齐恪不是已经给你了解药吗?’
‘齐恪,难道我会相信他吗?除非治愈言之的病,否则这一辈子我都要被那个男人钳制,与其如此,不如铤而走险,有一件事,我想你还不知道吧!你最大的敌人是谁,不是别人,正是映月,当日你在昆国,你以为那催情香是谁放的,如果你到现在还看不出他一直在利用你,那么你才真是可悲到了极点,’
司徒长风字里行间都在暗示沈汐,映月才是罪魁祸首,可现在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该相信谁的话,而且为了慕容谦的命,她就算真的是映月,她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
毕竟过去的已经过去,眼前活着的人才是真实的。
就像现在,慕容谦完整无缺的站在自己眼前,这对自己來说就是最好的了,不是吗?
哪怕是不能同他相认。
“慕容陛下,你身体大好了!”她走下台阶,站在慕容谦的身前,和煦一笑。
“参见王后娘娘,上次是我唐突了,抱歉!”他还在为自己把眼前女子错认成沈汐而道歉,可他并不知道,站在他眼前的人,就是如假包换的沈汐。
“无妨,你救了本宫一名,本宫又怎会因那些琐碎小事怪罪于你,另外还请陛下宽心,你的母后白凤并沒有死,其实那只是你的弟弟慕容楠设下的一出苦肉计,为的就是引你归家。虽然现今你母后失去自由幽禁于冷宫,总也好过人头落地!”
沈汐知道白凤的事是当前慕容谦最挂心的,她也立刻派人去打探了消息,可得到的消息却不容乐观。
是的,她骗了他,为了让他安心,说了一个美丽的谎言。
他的母后白凤是真的死了,不单被斩首示众,连头颅都被挂在午门外曝晒三日才入土。
原本沈汐还因为自己欺骗慕容谦而感到万分罪恶,可当她看到慕容谦发自内心地松了一口气,灿烂地朝着自己笑,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终归还是值得的,哪怕她会因此下十八层地狱,受拔舌之苦。
有一天,他可能还是会知道真相,但时间会冲淡一切的痛苦,到那个时候, 他会恨她,怨她,恨不得杀了她。
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这辈子他都不会知道她就是沈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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