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的低鸣声。
碧柔看着他,觉得他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來,还好只是自己胡思乱想,要不然还真不知要怎样收场。
可在放心的同时,她又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隐约有点失望。
“走吧!回去收拾一下,我带你去找 齐恪,他这会应该已经知道沈汐坠崖的事,定然马不停蹄赶往昆国,我们也一道去凑个热闹!”
不由分说,碧柔的手被江子绪牢牢握在手心,和齐恪的冰冷不同,他的手很温暖,莫名让人觉得安心。
齐恪,就算是吻她的时候,也是冰冷的,更何况那唯一的一次亲吻还是因为他醉酒把自己当成了沈汐。
一路上,江子绪沒有回一次头,他只是牵着碧柔的手走在漫长的林荫道上,树影斑驳,四周只有鸟儿和虫鸣声。
碧柔看着他不算伟岸的背影,不由产生了一个奇怪的念头。
如果她从來沒有遇见过齐恪,更不曾喜欢上他,是不是她就会喜欢上眼前这个男人呢?
世上沒有如果,她爱上齐恪,就是爱上了,从此眼里在容不下其他人。
回到家中,碧柔的父亲早就等在门口,见是江子绪把女儿送回來,眼里有几分奇怪的神色。
“爹爹,女儿要出趟远门!”碧柔开门见山地对自己父亲坦白。
“好,一路小心!”什么阻挠的话都沒有,更沒有多余的啰嗦,这就是碧柔的父亲,行事神秘的世外高人。
“对了,爹爹这几日也要出门,如果有急事,就去黎国皇宫找我吧!报上逍遥散人的名讳便好!”
这逍遥散人就是碧柔父亲的名号,说來也是绝了,他的真实名姓,连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不知道。
碧柔有些惊讶,爹爹什么时候跟黎国的王族扯上了关系。
皇宫之内门禁森严,闲杂人等怎么进的了宫,看來爹爹也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事情都安排妥当之后,父女二人在西门前分道扬镳,碧柔和江子绪一离开,逍遥散人便摇着头,叹了口气。
他们此行的结果早就是命中注定的事,是好是坏只有他们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