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沈汐双腿像是在发颤,而且裤腿上还有干涸的血迹,她的腿怎么了?
忍耐已经差不多到了极限,沈汐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可她固执地想要亲口听慕容谦说。
“谦,其实,!”姜喜再沒了犹豫,她想得很清楚,自己不能眼睁睁看着惨剧发生,她知道沈汐不是凶手,因为那天死牢失火,在带着重伤的慕容谦回长欢宫途中,她见到的那个前往丽云宫的黑衣蒙面人是个男人,而且从时间上來看,也不可能是沈汐杀了慕容厉。
这件事分明是有人栽赃嫁祸。
“要我相信不是你杀了父王很容易,如果你是无辜的,就跟我回羽国去,我会给你时间找出你所谓的真凶,当然,前提是确实有真凶存在!”
所有人惊讶地看着慕容谦,他一反常态好像有些动摇。
不论慕容谦怎么看,都不觉得沈汐是那种狠毒的女人,有关于父王的死因,都是从姜斌和慕容楠口中得知,难道会有什么隐情。
他已经让了一步,可他万万沒有想到,沈汐会用那样的方法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
“慕容谦,你可以过來吗?我有话想同你说!”
司徒雪和王湛都有了极其不好的预感,可他们谁也不能轻举妄动。
女子低垂的眼眸只有一片死灰,她看着徐徐向她走來的俊美青年,微笑了一下。
“对不起,我不能和你回羽国去,因为我受不了看着你用充满爱意的眼光看其他女子,对不起!”
“我不怪你,更不恨你,我只怪我自己!”
“是我先放弃的你,我早就沒有资格再要求你爱我!”
“慕容谦,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真的沒有杀你父亲!”
“还有,在死牢里我对你说的话,都是违心的,对不起,我又说了无聊的话,你已经不记得我说了什么吧!”
“这一次,我是真的,要离开你了!”
沈汐微微向后一倾,消瘦的身子如同一只破败的白蝶直直坠下万丈深渊,就在此时,震惊不已的慕容谦会然瞥见她腰间一块精致华美的玉佩。
玉溪承华佩。
不,她不能死,绝对不能。
“汐儿!”
“谦!”
各种不同的声音齐声响起,他们惊诧的无以复加,慕容谦纵身也从断崖上跳了下去,两个人很快就都消失在众人视线里。
跳下悬崖的那一刻,慕容谦什么也沒想,身体比心更快一步地行动了。
他和沈汐都以为这已经是最后的终局,可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