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重伤,这就是他的目的,他想伤害你,报复你,齐恪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沈汐可以选择不相信姜斌说的买一句话,每一个字,可是她骗不了自己的心。
齐恪会骗她,姜斌会骗她,那哥哥呢?哥哥也在骗她吗?
为什么每一个人都说慕容谦不会再和她走,为什么她觉得那么的不安。
死牢失火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谁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她。
又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可这一次,却听得出不只只有一个人,而是很多人正朝这个方向赶來。
司徒雪以为是王湛,可当她看到那些人身上穿的军服,立刻就戒备起來。
那不是洪国左翼军,而是羽国的军队。
沈汐透过母亲的肩头也看到了那些羽国的士兵排着整齐的队伍朝自己这里策马而來,她急切地在人群中寻找某个人的身影。
姜斌默默地看着沈汐,悲凉的笑了一下。
她只有在想起慕容谦的时候,眼里才会有那样的神采,长期的死牢生活早就亏损了她的精气神,可是这一刻,她看上去又恢复了往日的光彩照人。
忽然,羽国的军队从中间分成了两排。
“汐儿,别看!”沈汐的眼前骤然变黑,司徒雪用手捂住了她的双眼。
就在刚才,她好像看见了他,不,她确定自己看到了慕容谦,就在队伍的中间。
马蹄声渐渐靠近过來,因为看不见,所以沈汐的听觉变得格外敏锐。
“沈汐,我终于找到了你!”
这个声音,不会错的,是他,是他啊!
女子浑身颤抖着拨开母亲覆在她眼睛上的手,抬头对上那双温润如玉的眼眸。
她张口预言,还沒來得及说一个字,就被那人打断。
“今日,我就要你血债血偿!”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竟是微笑着的。
他在说什么?沈汐一个字都听不懂。
“慕容谦,你说你要杀我!”女子双目圆睁,满是血丝的眼里写满了震惊。
对方沒有回答她这句话,或者说是用行动回答了这个可笑的问題。
夜凉如水,却怎么也比不上横在沈汐脖子上的利剑來的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