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动弹不得。
“怎样,是不是觉得动不了了!”男子轻蹭她的耳后,挑逗似的咬住了她敏 感的耳垂。
“你做了什么?快点放开我!”沈汐扭动着身子想要推开压在自己身后的齐恪,可是怎么都使不出力气。
“汐儿,这一天我已经等了三年,你终于可以变成我的东西!”
是的,他对沈汐下了毒,方才亲手喂她喝酒的时候,他在杯沿用手指涂上了‘软筋散’。
“你做梦,我永远不会变成你的东西,永远都不会!”沈汐费尽力气终于将齐恪狠狠推开,她东倒西歪地扶着庭柱想要离开,她才刚走出几步,立刻就被身后的男人拉了回去。
这一次,齐恪把她压在自己身下,美如神祗的面孔在沈汐眼里全然是修罗之容。
“你到底想要什么呢?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为什么我花了那么多心思在你的身上,你却始终都不肯将心给我,为什么?”
齐恪眼眶发红,心底升起无名的悲痛和愤怒。
“因为你从來也沒有给过我,你的心!”在这样不利于自己的情形下,沈汐反而不再那么害怕,她看着眼前已经渐渐失去理智的齐恪,冷静地吓人。
真是可笑之极,他那么的喜欢她,深刻地爱着她,却换來一句,他不曾把心给过她。
天底下还有这般无情的女子,她的心是冷的,那么她的血,是不是也是冷的。
“唔!”沈汐吃痛闷哼了一声,齐恪粗暴地扯开她的衣领,张嘴一口咬伤她的肩膀,鲜血立刻涌入他的口腔。
甜腻的血液,温热极了。
他吻上沈汐眼角溢出的泪珠,眼泪是苦的。
“你的心是冷的,眼泪是苦的,血却还是热的!”齐恪说着莫名其妙的话,捧住自己深深迷恋的那张脸,用尽全力吻了下去。
他如斯绝望,身体内部压抑已久的欲望全数用了上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明明不想伤害沈汐,可他却还是这么做了。
谁能告诉他,究竟为何会变成这幅情形。
他顺从了自己的意念,放开一直束缚着自己的那些东西,此刻他只想拥有完整的沈汐,哪怕日后她会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