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无垢地活一辈子,慕容谦想活下去,就必须舍弃一些东西,尽管这会使他成为另一个人。
无意再与眼前的男子纠缠,白晓静兀自离开丽云宫,一路赶往关押着沈府一干人等的死牢。
她不是没有见过监牢,可她一进去还是吓了一跳。
偌大的监牢里,满溢着浓重的血腥味,斑驳陈旧的墙壁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刑具,上面的血迹有的还没有干涸。
沈汐和尹清风就是在这样的地方过了好几天?
这么一想,她就觉得心中抽痛,那是她钟爱的男子,她怎舍得让他受这样的苦。
可这心痛,也只不过是个开始。
她越往里走,就越明显地觉得阴冷无比。虽然有欧阳于馨的腰牌在手,她可以畅通无阻地在死牢前行,可如果能有选择,她绝不会再次踏足这个鬼地方。
有其他不相干的死囚,见到这如花美眷来到不见天日的死牢,纷纷疯了似的从木栏门缝里伸手向她抓来,看管的牢头立刻就是一鞭抽在他们裸 露的手臂上,留下深深的血痕。
“住手,别打他们。”白晓静立刻喝止。
“小姐,您是不知道,这些死囚可坏着呢?非得这样惩治他们才行!”牢头面对白晓静的时候马上又换上一副阿谀奉承的嘴脸,直让人觉得恶心。
白晓静注意到这些死囚好像都不会说话,只一个劲地冲着她嚷嚷,话说的含混不清完全听不懂。
“他们怎么了?”她疑惑的看着牢头,没想到这个泼皮露出一副想要知道,得给些好处的谄媚样。
在收下几两银锭子后,牢头才说出其中的原委。
这些人,大都在受审之前就被割了舌头,而且犯下的几乎都是滔天的罪责,也没有人在乎他们的舌头还健不健在。
“进了这个地方,也就是个等死的,熬个三年五载,也就去了。”
听了这些,白晓静再扫视两旁的牢房,果真发现这些人呜呜叫唤时,口中已空荡荡的,没了舌头。
等等,割舌头。
忽然,一丝灵光闪现,她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再仔细观察这些死囚,他们虽然受了非人的折磨,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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